心绞痛（xia）(4/5)

?无论何时，无论何处，我都会找到你。

?当你需要我时，我会找到你。我会在深夜的小巷，正午的天台，海港的余波，牵住你的手。我会看见你所有不常示人的柔软，我会听见你所有沉默不语的暗风。

?我会紧紧攥紧你的衣领，对你说：“我是你一生的挚友。”

?所以，也接住我吧。

?他给我的疼令我浑身狼狈，无论怎么捂着胸口都觉得心在淌血。他的笑声在疼痛里躁动不安。

?假如和你诉说。假如原原本本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话，你会继续把我当做朋友吗。

?“我想通了。在完成学业之前，不能和老师告白。一定要成人之后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带着东大的录取通知书来见她。一定要给我和外语老师都提供一个光明磊落的机会。”他穿着女仆装端咖啡的时候，突然信誓旦旦地说出口。

?“很有男子气概啊。”我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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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疼痛，也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你说的话。

?下暴雨的时候，他开始磨磨蹭蹭的和我拉扯。

?“到底为什么最近都这么沉默？连出去玩也找不到人，是有什么困难吗？”

?他终于还是当年说出来。但并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女仆装泛黄的围裙。

?而我语塞一下。我说：“并没有啊。没有这样，只不过是在打游戏罢了。不用胡思乱想了。”

?“什么啊？”

?他攥紧了拳，像是被攻击了一样暴起，撕咬着什么一样：“一看就是在逃避吧，你这几天都在。难道不是在躲我吗？难道不是跟我相处的有问题吗？”

?看着果真很让人害怕。

?他没有打中我，我便觉得一阵酸涩的疼。我说：“不要多想了。没有的事。”

?“那是什么事情啊？就不能拿出来好好的说吗？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不是更应该有话就老老实实讲出来吗？”他双目赤红，气息不稳地低声吼，“你从来都是随随便便没有什么介意的，真的让我很害怕啊。”

?我看着他，还没有哭。

?他的话使我耳边响起海浪的嗡鸣。

?“你一直都是随意的态度，对学业，对别的东西，都只要做到满意就可以，完全没有自己的介意，我真的很害怕啊。”

?“如果你有了问题，不来和我解决的话，我又要怎么做呢。”

?他说着，流露出一副弃犬的神态。让我心中一阵紧，一阵松。

?“我喜欢你。”

?然后，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雨势越来越大，将我和他身上的女仆装都怕打的湿淋破烂。我将心里话在暴雨里说了：“很喜欢你，到了对恋人的喜欢的地步。即便我从来没有过恋情，也知道对你的爱不算是朋友了。我喜欢你是想要和你交往的喜欢，在朋友上的感情已经过界了。我没有办法看你的眼睛，听你说话，会让我难过。”

?他怔愣地看着我，错愕，困惑，犹疑。雨都噼里啪啦打在他身上，和打在我身上一样疼。他磨着嗓子说：“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后悔对他说喜欢，我不后悔对他告白，我不后悔在暴雨里稀里糊涂的言爱，我也不后悔突然亲在他嘴唇上面。

?因为我和他都穿着湿透的女仆装，在倾盆大雨里像两只被打湿的小狗。我亲在他嘴上，不过是一只小狗咬上另一只小狗。

?他手掌火热滚烫，把我推开。他哆嗦嘴唇，赤红眼睛，而说不出话。

?他离开的时候，像狼狈的落汤狗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像狼狈的落汤狗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