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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虽然之前的消息季末基本都是能不回则不回，但是突然不打一声招呼就长时间地消失，难免叫人不安。偶尔望见许森，想问点什么，又觉得既无立场也无缘由去问。

该不会许森警告颜文峰了吧，用某zhong黑dao特有的警告方式。所以这个人才悄无声息地从季末的手机里消失了。

有过zhongzhong猜测，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表现chu来。

那天学着叶箐的样子将人暴打进了医院，实际是将自己满腔的怨恨和愤怒倾泻而chu。揍人的时候gan觉不到疼痛，只是被情绪推着走，等晚上回去了，才发现手指外边、指feng间都磨破了，血糊了一片。

再跟着阿龙他们往底层跑，就换了一shen的黑。

黑se修shen的高领针织衫，黑se长款防风的mao呢大衣。需要械斗的时候就脱去大衣，捋起袖子，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缠上防护绷带，然后tao上指虎，面无表情地扫视过所有人，站在静chu1，等一个指令。

越来越熟练于使用武qi，越来越憎恨于使用暴力。

也用这shen装扮，用这样的shen份，越来越多地行走于江城的大街小巷，各帮派的会面场所，以及诸多非法jiao易现场。

许森在码tou和各位船老板谈笑风生的时候，会指着季末开玩笑：我们家阿末，俊吧。

船老板们笑起来，恭维dao，都说你们青城区chu了个小叶箐，厉害得很，此言非虚。

许森乐了。面带微笑听完好一通夸奖后，他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

远胜叶箐。

季末闻言，不过略微抬了抬tou就当听到，然后继续盯着磨磨唧唧的办事员he验货单和账款明细。耳边响起谈话声，那些老板开始用说一句话拐十八个弯的方式聊市价，销路，还有纯度。

季末会chu神，会想起颜文峰说的话，那些话一晃yan就烟消云散了。心里会想，既已入场，就得一直待在这边的世界才行。chu去碰到白茫茫的yang光，难免会觉得刺yan和灼烧。

那样是不行的。

偶尔会想起叶箐。曾有那么几个瞬间被放任的错觉牵着走，季末想在颜文峰shen上找叶箐的影子。默许的接近，下意识的保护，不敢说没有这zhong因素在。

但细细看去，又觉得错视，两个人带来的gan觉是对不上的。叶箐已死，欠他一条命，苟活下来的人想怎样弥补都只是自我安wei罢了。

其实……只是想念叶箐了吧。dai着叶箐的指虎揍人，染了血气的时候，心底隐隐有所庆幸，还好他已不在，看不见这副模样。否则该更加彻底地幻灭和失望。

季末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自从放稳了自己的定位之后。除了工作中必要回答的话，每天发chu声音，表lou情绪最多的时候，是在夜里，在许森的床上。

zuo爱zuo得火热，给cao2得shenyin和尖叫不止，脑子和羞耻心一并抛到云端，就什么都求饶的话都喊得chu来了。

对此，不应有任何不满。

xing变成能随便说chu口的话题，shenti变成一zhong因为要利用才去使用的武qi和标价品。狂野而半qiang迫地zuo爱，被盖在男人shen下cao2弄得魂飞魄散，失神失禁，只要跟着节奏被掌控，就能放空了自己，短暂投入地沉迷……比起行使暴力，摆弄钱和人命，这件不伤害任何人的事情成为了释放压力的有效手段。

这样想着的时候，活着这件事就变得容易了一些。

而实际上，季末也没有拒绝的余地。那天晚上又是让季末跪下口jiao，又是tianjing1，又是压着cao2到人yun过去，是bi1得狠了。后来许森就没有再zuo到这么过分，两人之间没有再爆发剑ba弩张的氛围，仿佛关系到了回暖期。

再在翻看报表时被许森压在办公桌上，季末想故技重施，像之前那样抵消掉一次zuo爱的次数，许森就笑问，我qiang迫你了么。

嘴上谈论工作，下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