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原谅我吗？”宁莫智凑的更近，再次闯周梦蝶清晰的视界里。

他过小周老师的上颚时，小周老师的睛会不受控制的眯起来，肌收缩轻微的发抖；拉着小周老师的旋转时，小周老师后颈那块地方的肌都会松弛下来，整个人成一滩……如果不给小周老师时不时渡两气过去，他能把自己憋到背过气去。

空气被掠夺，连脑髓都被搅动，事后周梦蝶想起来都说不清自己当时没有推拒的心思是什么。只是在当下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没有腾地方来理这些信息。

“没有啊老师，”宁莫智有些苦恼地看着残留着些许怒火的小周老师，想着为什么没有情基础开启任务三，“我和姜峰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说我们在谈恋啊？”

见鬼的佛像。周梦蝶甩了甩脑里的，觉自己就仿佛那被浇灭了怒火的柴，漉漉的烟尘被汽压下，洇的柴火只能负气地冒烟，连再次起火来都不到。

“什么怎么回事啊？”宁莫智的声音听起来有小时候一样的乖巧。

六百多度的近视让即使在这样一个已经过近的社距离里的宁莫智也有些模糊不清，光从背后洒过来把宁莫智的背影开，像是背生光的佛像。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自整理仪容，想别过去逃离宁莫智的目光，这才骤然发现自己的活动空间早已被这个混圈的所剩无几。只得垂下帘低游离着视线，情绪一时复杂到难以辨认。

他的腰，一手摁在他后脑勺上加这个吻。在刚刚周梦蝶开说话的时候宁莫智就撬开了他的，现在只需要攻伐那片未知的领域。

名为亲吻的度条读满了三次，连系统都以涉嫌违规作传来了警告，宁莫智才放过了已经分不清楚今夕何夕的小周老师。

傻乎乎的。

宁莫智一直对于人类衷于将另外一个人类的吃到嘴里的事情表示不能理解，这程度上的社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了。但是他看着小周老师因为亲吻而蒙上雾的睛、变得嫣红的以及上可粉的脸，突然就明白了那些人的心情。

“你还问我，你们两个不是……在谈恋吗？你现在这样、这样，对他对我……”小周老师的语速渐快，声音却渐渐小下去，目光闪躲、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红，竟是有一说不来的委屈。

周梦蝶再次挪开视线的焦，不去看那张讨人心的脸。“你……你不是和姜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睫很长，琥珀的睛平日里总是带着凉意，如同早时河面上残留的那薄薄的冰层，此刻在光的映衬下显橙的光辉，化底下汹涌的，让人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