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把院长的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都没有得到过夸奖，他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夸奖、奖励这样的词汇，后来他学会不再期待，不期待便不会失望。

而那些大一点的孩子看他什么都做得好，脾气又好，就开始欺负他，把所有工作都丢给他，抢他的食物，他也不再温和友好，收敛起情绪，慢慢把自己用冷漠封起来，变得越来越清冷，那些孩子都不再理他了，但好在他一个人过的更好。

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可以撒娇，可以闹脾气，可以任性，李贽是第一次对他说这些话的人，是第一次保护他、照顾他、让他可以信赖的人，也是第一个夸奖他很棒的人，现在李贽又成了他唯一可以有期待的那个人。

李贽看着韶清充满期待的眼睛，慢慢靠近他，唇瓣相贴。

韶清愣了一瞬，李贽的唇凉凉的，触感很软，接着感觉到他的唇被细细研磨，又被更滑更软又有点湿热的触感包围。韶清知道，这叫接吻，相爱的人，都会接吻，他的心不受控制，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感觉到了眩晕和窒息，感觉脸上热的快要烧起来。

但韶清不知道的是，他们早在第一次第一次做爱时，李贽便吻了他，只不过那时他理智全无，并不记得，后来李贽也趁着他熟睡，偷偷吻过他，不过这些韶清都并不知情。

这也是李贽第一次在韶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吻了韶清，他不知道韶清会不会感到抗拒，但这一刻他只是想这样做，想吻他。

下一秒，唇上湿热的触感离开了，嘴唇和空气接触有点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李贽的怀抱，李贽的吻，都带着他独有的——雪后松林的味道。

李贽看着眼含水光，小脸红扑扑的韶清，笑了笑，“讨厌吗？小清。”

听见李贽的问话，韶清抬眼，看着李贽摇摇头，“不讨厌，喜欢。”他在心里说。

“那……小清喜欢吗？”

李贽没有再得到韶清的回应，只是看见低下头的小朋友脸更红了。

“我爱你。”

韶清怀疑自己幻听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相撞，他看着李贽的，眼睛一眨不眨。

“韶清，我爱你。所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这次韶清确定了，他没幻听。他震惊的看着李贽，心跳停止了一瞬，而后狂跳起来，似乎要跳出胸膛才算满意。

韶清不敢相信，李贽说爱他，就像梦。他何德何能，只是，这样的他——怎么配？如果这是一场梦，韶清希望永远不会醒来，但如果这是一场梦，韶清知道，那就一定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