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成了婚，萧瑾郁也不扭，当着两位坤泽的面便背过换起了衣服。尽这两人在他转时都看似老实地别过了，但萧瑾郁还是能觉到有两视线在他上逡巡。在他换好衣服转过时，二人又极快地别过收回了目光。萧瑾郁看得明明白白，却只装作不知，只是笑：“这衣服恐怕仍是大了些。”

话都说到了这一步，若是再推拒，那就有些矫情了。萧瑾郁笑了笑，他小心地将那草收了起来，冲赫连烨轻声谢：“谢谢你，我很喜，我会好好珍惜的。”

“……”萧瑾郁了，他觉得哪里怪怪的，甚至有些怀疑赫连青是不是故意想让他穿成这样，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萧瑾郁听到打猎两个字登时来了兴趣，但对方这个称却显得有些奇怪，让萧瑾郁觉得他俩之间莫名其妙地差了辈儿，于是他抬看着前的坤泽认真地提醒：“我叫萧瑾郁。”

萧瑾郁还没来得及说话，赫连青便掀开帘大步迈了来，他怀里也鼓鼓的抱着东西。他看着萧瑾郁微笑：“醒了？你前几日的衣服我拿去洗了，这几日你先穿这个好吗？”

赫连穹轻咳一声，主动蹲下来替萧瑾郁挽起边和袖，赫连青摸够了，又不知从哪摸一把象牙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天乾顺的青丝：“待会儿，我们要去打猎，储存一些过冬的，小夫君，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赫连青了：“知了，小夫君。”

“……”

赫连穹听他问起这个，脸上又浮现了带着愧意的笑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我是跟那个同你一起来的中原人学的，得不太好……等我多练几回，手艺会有的。”

赫连青一瞧，虽然衣服已经改小了不少，但萧瑾郁穿着上仍有些松垮，和袖也长几分。虽不至于踩到衣摆，但拖在脚面上到底行动上有些不便。萧瑾郁看不见他此时的模样，但他心底也能猜，他这会儿看上去大约就像个偷穿了兄长衣袍的小少年。比起他一贯的沉稳端庄，今日这衣袍倒是差错为他平添了几分憨稚的可，看着倒确有几分十七八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儿了。赫连青看着萧瑾郁这装扮，喜之情溢于言表。萧瑾郁有些呆愣地看到一只大掌伸了过来，像摸猫似的在他了几把，接着他便稀里糊涂地被赫连青怀里，大的坤泽低亲了亲天乾的发，语调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笑音：“……之前那衣服洗了还没，这件你先穿着，明天我亲自量一量你的尺寸，再送新的布料过去。”

刻还是有那么良心的，见萧瑾郁不肯收，他便主动帮着赫连烨劝解：“这本就是他为夫郎准备的礼，你若收下，小弟会很兴，这是他的一片心意。”

萧瑾郁一面接过那只白瓷碗，一面笑：“我倒觉得这样很好，比起那些不着边际的甜言语，反是一片纯然赤诚最能打动人心。”说着，他无意间一低，却发现碗里盛着一碗酪，上面缀着些糖浆和切成块的新鲜果。萧瑾郁有些迟疑地抬看向赫连穹，赫连穹微微一笑，他的笑容有些赧然，也有张：“我们吃的东西太糙，中原人吃着难以。这里的羊腥气重，面饼也不好，多是粮制的，怕你吃不惯。今早先委屈你吃这个，过两日跟中原换的白面和大米一到，我们新的给你。”

赫连穹愣住了，萧瑾郁也愣住了。二人在帐中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忽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赫连穹倒是比赫连烨懂事些，这会儿见赫连烨跑了，他便接过了伺候梳洗的活计。赫连穹的长相和格都比两个兄弟要柔和一，心思也更细腻，在服侍人这方面，他得无可挑剔。萧瑾郁净了面梳过发，他便将那只碗端给了萧瑾郁，嘴里也不忘替赫连烨说两句好话：“小弟一向嘴笨，不会表达，夫郎不要见怪。”

赫连烨也在一边急切附和：“不错，它很好，可以、衣服，帽。我，我想看你穿它！”

赫连青将怀里的东西递过来，萧瑾郁接来一瞧，原来是一崭新的服饰。这衣服的颜倒是淡雅，料也难得，是与赫连青一样的锦。赫连青冲他笑了笑，语气很温和：“事先不知你的量尺寸，时间仓促，我们没来得及准备。这衣服原本是我的，但我还尚未穿过。我今早托裁改了一下尺寸，你试试看合不合。”

一开始送礼时，赫连烨表现得又是张又是期待，如今礼送了去，他反而哑了。萧瑾郁只是冲他了句谢，他却忽然连脸带着耳朵都红了。这位大的坤泽呆呆地立在原地站了半天，嘴里支支吾吾憋不一句话，忽然着嗓撂下一句：“我……我去忙了！”

接着竟是扭就走，二人还未反应过来，赫连烨便如一阵旋风一般急急刮了去，落荒而逃的架势比之二人初见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瑾郁听了只是，他又看了看那碗酪，辨识了半天才轻声问：“这是糖蒸酥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