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原本在他后颈的手缓缓停下来。既然讨厌的客人醉昏了没意识，嘛还要满钟呢？说

“因为你是维，”漱石卡了壳，“维，嗯——没见过的族。”

“听说你们可以活两三百岁？”

宽大的手沾满油在他肤上，发顺的沙沙响。漱石开说话的频率越来越低，油渗肤，自下而上被过的位迟钝地起来，像血里有纯的酒在烧。过了一会儿，发并不安稳的沉重呼声。

“这个说来话长啊，老爷。”

“要说寿终正寝的年纪，理是这样，”铜收起巾，将油倒掌心，窸窸窣窣搓，敷在漱石的肤上，从脚趾开始往上。据说郎除了卖酒，私下里也卖的，难怪连脚指甲都修得短而圆，真是打扮得够用力，“我么，我还不确定。”

漱石老爷就满意了。他从容地伸个懒腰，趴在柔厚实的褥上，脸枕着胳膊，侧过来闻油的香味。他在每个小瓶瓶都嗅了嗅，发细微气声，像条警觉的动。

“……唔！有痛。”

“轻？”他问，“轻了怕没有效果。”

灯暗下来，只留一盏桌上的蜡烛，映得房间里人形晦暗不清。铜照常将注意事项从背到尾，念念叨叨，顺手散了漱石后腰上松松的结，亚麻浴衣从男人溜溜的肤上垮下去。

于是铜平铺直叙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一边说一边压漱石的，将油去，中原人的白肤更加光亮了。

漱石睡着了。不，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醉过去了。他的脖通红，黑发间的耳朵也通红，整个人从白变成了虾粉。

这样没滋没味地一问一答，铜继续服务他，拇指抵在男人小肚上，挤着油往上推，放松的肌在手中陷下去，的散发油的沉香味。

石闻言放下杯，从手包里一张一张碧绿的钞，在桌上，对铜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

漱石笑了：“我们黄金港很安全，你只要不要去惹帝国兵，别去租借区晃。”

他的手指代替品尝这。铜将油抹在男人后腰上，避开骨，多施了劲儿朝下压，在劳损的位置缓缓绕着圈，明显到下的人既舒服又不舒服地本能挣扎，肌绷起来和他的手对抗。

黄金港乃通商大港，在这里无人不喜钱，可铜自从金盆洗手以来就没收过这么憋屈的钱。他的耳朵分别向左右分开，是恼火极了的模样，忍了又忍，捡起票，把咙里剩下半句“酒后会醉得很”咽肚里，文明地指了指榻榻米上早已准备好的床褥：“请吧。”

“你为什么不待在圣地？”漱石问。

“你的时间留着，难不是给我？说说。”

我们？明明你也是外来的。铜在心里嗤笑他的用词，嘴上说好好，明白了。充分满足客人的教导。

看来这里很，下一次铜的手指在惹人不快的区域之外就主动停下来，漱石从咙里挤一声熨帖的喟叹。

铜垂下睛，将巾盖在客人隐私，端来搭着巾的脸盆：“老爷，轻重合不合适，务必告诉我。”

艾欧泽亚来的老爷肤十分白，没有疤痕，趴在那儿也不散开，可见只有腱没有脂，扎扎实实的一樽，起来费劲。手艺早就成了肌记忆，铜大脑渐渐放空，思绪飘，总觉得漱石这个人好像一咬下去会是的，绵密的——柔韧，噎人。

铜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正在对自己说话：“为什么？”

“？”

“！”

果然漱石来了劲，又问他从什么地方来。问也白问，他不知达尔斯卡是什么国家，对周边的山密林更没概念，铜随答，他随便听。

“我向老板娘名要你。”漱石闭着睛，惬意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只轻一、嗯……！一。”

再向上，温的掌心掐住漱石大，到，才挑起搭在漱石中段的巾，就使他抖了一下。

“维埃拉族。”

“唔。你果然像他们说的，长得很漂亮。”

漱石忍耐了一会儿又叫痛起来。铜不禁惊讶于他不像其他老爷好面，毫不顾忌地发撒似的代表不满的鼻音。于是一次次他的吩咐轻、轻，变得像抚摸一般。漱石老爷就满意了。

他跪坐在中原人脚边，洗了巾来一边一边捂住漱石的双脚洗。漱石的脚很冷，看来醉得不轻，都失温了，让巾裹了一会儿才蒸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