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方知意的担忧是多余的。他来到了一个私密xing特别好的小区，在保安亭登记了hu主的姓氏和手机号码，对方才给他放行。小区很空旷，中央hua园zhong了许多棕榈树，在海风的chui拂下高高地摇曳着，发chu沙沙的声音。

他有点迷失在里面。2A幢？往哪里走？

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再如无tou苍蝇一般luan转下去，他就要在学生面前迟到了。方知意转悠了两分钟，好不容易捞着了一个保洁模样的阿姨，问2A幢在哪里，对方很困惑地说：“就在这里啊。”

他沿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茂密的人造竹林前，有一块写着“2A”的路牌。

nong1烈的羞愧gan攫住了他，他连连说不好意思，搞得阿姨更困惑了。这小伙子啥事也没zuo错，跟自己dao什么歉呢？怪羞涩的。

方知意an照路牌往前走，yan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很气派的公寓大门。他an照关越山教给他的方法接通门铃，进了3号电梯。

没几秒，他就到了三十一楼。他一进走廊，就看见了关越山的住hu门牌。

nong1烈的疑惑笼罩了方知意。这zhong注重隐私xing的一hu一梯形式，以及完善的安保措施，是他人生前二十五年从未接chu2过的。

他an了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关越山穿着闲适的居家服站在门口。他低tou俯视着方知意，yan角带着笑意。一时之间方知意不知dao该说什么好，他看了yan手机，庆幸自己迟到了一分钟。

他dao歉：“不好意思呀，我是路痴，找这里hua了点时间。”

关越山摇摇tou，一缕长发从耳后垂到颊边。他弯腰给方知意找了拖鞋，方知意随他的脚步进了房间。原来这是个带落地窗的loft，一楼是通透的客厅连yang台，二楼是悬空的卧室和书房。方知意只在omega爱逛的社jiaoapp上见过这样的室内设计，今天第一次看，才知其震撼。

他如实地说：“你家的装修……好震撼。”

关越山说：“是我自己设计的，喜huan吗？”

方知意觉得对方的问话有些奇怪，但他挑不chumao病，于是他尽量往客观的方向回答。“我之前只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设计，你很厉害。”四chu1张望了一下，又说，“我们在哪里补习？一楼还是二楼呀？”

“上二楼吧。”

关越山把方知意领到二楼去。楼梯是悬空式的设计，承载了一个一米九的alpha，再加上一个方知意，方知意跟在后面，有点冷汗直liu。二楼有书房和卧室，分别占了朝南和朝北的两扇落地窗，如此良好的采光，方知意有点活在梦里的错觉。

关越山领着他在书桌前坐定。alpha来到饮水机前，为方知意倒了杯水。“老师好。”

方知意有一zhong难言的羞窘。该学生是如此风liu倜傥、风姿绰约，为了学习还dai上了yan镜，显得愈发有书卷气了。拉chu去给别人看，别人肯定会觉得关越山才是老师，方知意才像个学生，笨笨的，touding泛着呆气。

方知意把ipad从手袋里拿chu来摆在桌上，十指jiao叉在一起。他鼓起勇气抬tou望向关越山，很坦诚地说：“越山，在开始测试你的水平之前，老师想问你一个问题。”

关越山看进方知意的yan睛里去：“嗯，老师你说。”

“为什么到外面找家教来辅导你呢？能考上瓯大的直博，你的思维比一般人要优秀。”

关越山单手支着下ba。他摇了摇tou，表情显得有些可怜：“你知dao，我才刚满十八岁。我不是通过一般渠dao上的大学。”

“少年班？”

“差不多吧，算是学校直接培养。”alpha解释dao，“我从没有系统学习过英语。”

“我没有反驳你想法的意思。”方知意说，“其实义务教育ti制下的英语教学，才不够系统。”

“看来我找对人了，老师很专业呢。”

alpha是笑着说的，镜片下的yan尾弯chu一些弧度。对于这个学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