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路辰盯着他问。

前面他自己发，撅，的时候咬咬牙在望的驱使下，他的还愉快的，现在被人下命令又有另一被支的觉，羞愤中带着欣喜。

“啪。”

前面他还把对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儿，以为对方不上钩是被吓住了，没想到人家比自己玩得还狠。

陈放一，掌不敢再留力。甚至多了两掌，才停下。

路辰大睛眯在一块，这话对他显然很受用。

陈放自己掌嘴，刚开始的两下他是一力没敢使，对自己下不去手。

“嗯。”陈放被看得心虚，睛不敢跟他对视。

他都这样说了，陈放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的，他只能一手扶着，借力往里面一，但是小恶在里面阻碍了的行动路线。

这次陈放无论是突如其来的耳光还是踹，都足了准备。准备是准备了，但不代表不怕。

当他完完全全在对方的命令中，将自己最为下贱的地方暴来，所有的望此时如电般通往全各。

路辰就像没听到一样，一直捣个不停，动作忽轻忽重，好像在给他检查。

路辰抬起手，陈放吓得闭上，对方只是在他上摸了把，“别张，不喜我们再换回去。”

陈放那好像被对方突然打通了，立刻领悟到对方的意思，双手背后，腰直，双弯曲。

五十厘米的去一小半，他这样不动都能觉到后往下坠，要不是上面的护着，现在已经到地上了。

陈放下意识的伸手挡，脸痛的说不话。

他的耳边响起了三个弹指。

还没站好，另一边脸上又来一掌。

“唔啊～唔啊～求您……给我。”

“撅起来。”

不痛不地捣鼓，增加了陈放的望，内的小恶已经满足不了他的空虚，他现在需要更大更更用力的东西。

“在往里去一去吧，这样会掉。”陈放小声提了建议。

路辰也没有盯着他看，既没有提不满的意见，也没有叫停。

“我也不为难你，你呢，六下，我踹一脚，最后再一个蹲，这样你还能有缓冲的时间。”

路辰去绕了一圈，回来时手中拎着红的塑料，目测五十厘米。

路辰用捣他的，时不时能看见中黑的东西，拨的。

痛，好痛。

“嗯，听教练的。”

“你自己，我帮你踢。”路辰拍了拍陈放红红的脸颊，没用力，却有威慑，“既能锻炼你脸颊受重力，还能锻炼下肢平衡。”

这客话来，陈放就知他的痛苦和快乐要来了。

路辰两步跨到他跟前，丝毫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反手一掌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偏向一边，还好他事先好了准备，还是被吓到趔趄。

陈放心中发苦，又隐隐期待。

“那是你的问题，我只负责，不负责后续。”路辰声音淡淡。

陈放睑下垂，时刻盯着那只手，一直在抖。

路辰奖赏般了他的脑袋，反手又给了一掌。

他能说啥，照办呗。

这还不叫为难。

“您喜，我……就喜。”

没有整数，必有变数。

陈放转过心中打鼓，知要来了，又张又期待。

陈放撅好，双手在地上才撑住这个姿势。

“再下去，来。”

“你这么听话的学员，现在不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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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乖巧，路辰又了他的脑袋，他红的脸，“万一是你不喜的方式呢？”

“喜吗？”路辰看看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问。

“是，听您的。”

陈放双分到最大，上压得更低，甚至他觉自己的都在发酸。

“分开，看不见你的。”路辰抡起落在他上，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

陈放心里苦没人说。

“起来吧，继续我们刚才的训练。”路辰声音中听不什么情绪，刚才的一切跟没发生一样。

“没……有。”他站直，双打颤，心里更是被震慑到。

怕慢了，对方就不玩他了。

猛地一痛，他听到了小恶被撞击的声音。

“咱们换个训练方式怎么样？”这是疑问句，但实际上，陈放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看来是不喜。”路辰有兴致缺缺。

“是。”

去了。

“转过去。”路辰手指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