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果然是没用的孩。

伤痛过去了那么多年，早已结痂的伤愈合后只剩可怖的增生掩埋在秦定的心底；秦定记得，当时他分化成Omega的那个晚上，他的父亲秦清月站在他的房间里，神极尽冷漠。

“我是“禽兽”，”秦定轻描淡写地说：“那他禽兽不如。”

磨刀石……秦定在将活摁至最底端后，全颤栗痛苦不堪，失去视线的最后一秒他看着床边的小夜灯——“哥哥，你怕黑是吗，这个东西送给你。”

他自己就是刀！

至于他的父亲，不他，那是不是将所有的都给了秦岁？

秦岁走了没一会儿，林秘书来收拾这一地的文件，他蹲下觑着瞅秦定浮起了五个指印的左脸。

他要活下去，将那个害怕黑暗的自己杀死！

“他需要一个磨刀石。”

秦定嗤笑。

“在遗嘱里立下婚约，命令自己的两个儿在一起。”

那一掌的力气想必用得很大，红痕烙在冷白的肤上显得无比狰狞。

抗拒什么呢？

连分化都只能变成弱易被情控的Omega。

“林叔，我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别人有一片林，而我从一开始、一生，就注定了只有“秦岁”这颗树。”秦定反问对方，“你难忘了我父亲的遗嘱是怎么写的吗？”

秦定咬住，他秦定绝不会谁的磨刀石！

秦清月只他自己。

秦定抬手示意不用，他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痕迹：抗拒吗？

“我能继续帮你打理这偌大的秦氏王国，这一切财产仍旧属于你；你喜玩alpha、以上位者的份凌他们可贵的情，我也愿意向你俯首称臣……比起其他不可控的人……弟弟，我们才更适合在一起。”

状好看的中寒冷如冰，锐利异常，“秦定，我们之间彼此憎恶，你拿这话恶心谁呢？！”

“你要当禽兽我不拦你。”秦岁打开门，临走前声音几乎是从一个字一个字地牙关里蹦来：“别他妈我上！”

林秘书：“我给您拿个剂……”

“我艳羡、欣赏、追逐，独独没有憎恶。”

秦清月施舍一般丢下一针剂，：“打下去，去你弟弟的对手。”

林秘书将那一沓整理好的文件放在秦定桌上，不由得开：“二少爷也太狠了，您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秦定被打得脸都偏向了一边，他嘴边仍保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谁说我憎恶你了？”

“秦岁说我禽兽，那我们的父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