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在外面，你……”

林寒戒备地看着他，还是开：“嗯，什么？”

“是。”温远竟然坦地承认了，“要听实话吗？我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

林寒蓦然收声。

林寒诧异：“嗯？可是我没见过你。”

“陪我逛一天，我不碰你，明天一早就回去。”

“那我……”林寒刚要站起来，温远又俯下，双手撑在他边，把他拦住。

林寒唔了一声，温远：“当时大学开学我就认来你了，不过毕竟不熟，我也没说。”

但他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追究底，于是就合地糊过去了。

“完了。”温远动了动嘴，“……你就当两清了吧。”

会怎样吗？

他一向冷淡，罕见能有这样犹豫不决的神情。

“我也就看过你几次，不认识也正常。”

他们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一会，林寒总觉得奇怪，转要走。温远拉住他的手腕，轻声说：“不是要哄你，我是怕你不跟我来……”

林寒跟着他走了两步，回过神来：“你不是把路线都计划好了吗？还要我带你……真是。”

吃完饭后，温远就带着林寒上了租车。今天是中的休息日，温远不知从哪里搞到了证，保安看了他们两，一挥手把他们放了去。

“这样就完了？”

林寒却锐地觉一不对。如果真的只是看见过几次，那温远怎么能记着他？

林寒：“我生什么气？”

温远：“你生气了？”

“我当时在艺术生班上，和你们离得远的。”

林寒不解地转，温远言又止了一会，没再说下去。

“……啊。”林寒抬看他一，“但我真的对你没印象。”

“不过我也想过一件事。”在他们走到校园两侧满梧桐的主时，温远突然说，“我那个时候如果跟你搭话，会不会……”

他补充：“我之前在你的中补过文化课。”

“可以吗？”温远认真地看着他，看上去如果林寒不同意，他就不走。

从学校大门来向北走有座小山，山上有座一百来年的古寺，算是本市的景。

林寒一怔，正要拦他，后就有人轻轻盖住他的睛，在他耳边亲了亲：“小林，别看。”

“可是开学后，你也没有……跟我说过几次话。也就是报那天，帮我提过东西。”林寒说。

他话音未落，忽然低下，轻轻亲了亲林寒红的。

“早饭送上来了。”温远说，顺手在他耳边的碎发上摸了摸，“我去拿。”

“但是我有个请求。”

他的视线落在温远后，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微微睁大了睛。

林寒的中是省重，确实有不少外校的艺术生会来他们学校补文化课，只是从前他没听温远提过。

林寒满脸疑惑。

林寒垂了一下睛，还是说：“……好。”

温远定定看着他，脸上掠过一浅淡又无可奈何的笑意：“毕竟我只补了三个月就走了，还在艺术生的班上，你没见过是正常的。”

学校布局没什么变化，林寒在三的教学楼下停了停，抬看着之前教室的方向，外面考试的红榜上早不知换了多少批人。

林寒肩上一沉，温远揽着他，带他走校门，问：“要去寺里看看吗？”

“这边不是你家吗？”温远看着他，“带我玩玩吧，我还想去看看中。”

温远握着他的手被拽开，江以河面沉，什么都没说，抬手就在他脸上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