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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休养。”
“身体不适?在下也略通医术……”
“夫人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
“此言差矣。两家互为盟友,在下更是家主的近臣,怎么会是陌生人。”
“夫人在信期。”
这下艾尔迟疑了,缓缓道:“这,在下确实来的不是时候……”
莱维斯松了口气,艾尔从袖子里翻出一个瓶子,交代道:“此为在下的一片心意。”
“这是?”
“迷情剂。”
莱维斯正无语,艾尔甚至还调皮地眨了眨眼:“此物有助孕之效,每次只需服用一盎司即可。只盼来日布拉金斯基家愿望成真之时,不要忘记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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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呵呵,那是自然。长使的心意,我替先生夫人收下了。”
……这玩意,王耀真的愿意用吗?
不提王耀保守的个性,要是问起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不照样暴露莱维斯自作主张的黑历史吗?
不,他才不会让人知道。
莱维斯随手把东西扔给一个杂役命令其处理掉,便上楼叫醒午睡的王耀去了。
可这个杂役,莱维斯万万没想到,正是个投诚的俘虏——贝林塔。
十日前,贝林塔还被锁在镀银笼子里,和其他被俘虏的人一起,淋着冷雨,陷在肮脏的泥水里,等待第二天布拉金斯基家对他们做出的处决。
可他还不想死,他扯开嗓子朝远处亮着灯火的营帐大喊:“我向布拉金斯基先生投诚,我发誓这条命以后只为了布拉金斯基家。”
贝林塔尖锐沙哑的嗓音跟雷声雨声交杂在一起,显得悲戚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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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让那个家伙闭嘴吧?”
伊万下巴抵着手背,着皮手套十指交叉,紫色的眼眸低垂着扫视桌上的地图——上面的敌方据点已经画了好几个×号。
“先生,我以为,这个时候杀了他并不划算。”
“伯纳德家的余孽,你有把握可以顺着这个狗腿子一路揪出?”
托里斯颔首,道:“此人贪生怕死,却身居要职,我认为可以一试。”
伊万没有立即回话,灯光随着断续的电流忽明忽暗,暖色的灯光隐却了他战袍上的血腥。
“你认为莱维斯怎么样?”
托里斯一愣,他没想到伊万问这个问题的用意,只道:“莱维斯是您忠诚的部下,先生。”
“嗯,忠诚。也是个笨蛋。”
伊万的语气很随意,托里斯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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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的糊涂事太多,王耀不嫌弃他,我才将他放在身边。有次让他执行一个间谍任务,他居然照着墙上的画像易容成敌人那已故的女儿?我有时真的很后悔,当初怎么转化了这个大聪明?”
“莱维斯的能力还需钻研,”托里斯憋着笑:“况且他如今照顾夫人还算妥当。”
伊万不予置评,翻看着这些天送来的情报和信件,直到看到花里胡哨的信封,上面用火漆拓的宝蓝色的布拉金斯基家纹章,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他的夜莺、他的皎月、他的终身挚爱,王耀的来信。
托里斯挑眉,视线自动挪开。说实话这个时候,他看哪里都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