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逢宣没有后退，他离戏离的很近，他可以看到戏如秋般的眸，以及细腻如雪般的肤。

“我没有……”戏忽然低低地笑，明明戏这声线低声笑应该有一柔媚的觉，但贺逢宣却觉得背后冷飕飕的，脊背僵无比，渗了一的冷汗。

“我要开始你了。”他煞有其事地通知。

他慢悠悠地笑：“我倒是忘了，昨晚的一切你都忘记了。”

“你、你要什么？”贺逢宣惊恐地看着前的一切，原本耀温的光在一地被黑暗吞噬，闹的大厅也变得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木讷得令贺逢宣发麻。

“跑什么呀？”戏天真地问，他伸手把贺逢宣袋里的剪刀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你怎么就不死心呢？”

黑的尖利指甲扣住他的肩膀，刺破了西装外，划过他的肤，肩膀传来细小的疼痛。

贺逢宣变了脸，他向后退开好几步：“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个保安拦都拦不住。

戏扑上来，尖锐的指甲要往贺逢宣的睛上戳，幸好被旁边的保卫疾手快地反剪胳膊控制住了。

回应他的是保卫呆滞的脸庞。

“你说谎！”他声，那天他打死崔凌文的时候，除了他的跟班，他非常确保周围没有其他的任何人。

这人一冲来，就是一阵哭啼。不过，嗓音倒是柔和清冽，听起来也不觉得吵闹。

“我什么都看到了！就在老街那里，你用砖把他给砸死了！我要让你偿命！”

同时他也看向保卫，怒吼：“你们这群饭桶，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开枪打死他？”

他忽然对着贺逢宣轻轻地说了一声，雪白的牙齿与甜甜的两个酒窝。

一个保安当下心急，掏手枪就想给这人来一发弹。

“他，就是他把凌文活生生打死了！”戏颤抖着嘴，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戏细弱的哭声与气声。

是他！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骗人呢？”戏抬看他，黑漆漆的眸如墨一般沉，衬得脸更加苍白。他咯咯地笑着，随意摆了摆手，手臂就像没有骨一般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形状从保卫的辖制中脱来。

贺逢宣觉得这声音耳熟极了，抬看去，登时就愣在了原地。

贺老爷抬手制止了保安的行为。

“先生，请为我主啊！”

他以前最是迷恋戏的这段以及这张脸，可是他现在却只觉得奇怪。

“那可真是不妙，”他冰冷的手慢慢地探向贺逢宣的腰带，“不过没关系，只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记得就好。”

那梨园的小戏正凄婉地跪在地上，白皙瘦弱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他看向贺逢宣的神里满是仇恨。

贺逢宣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反应很快地向后躲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对了，我是崔凌文。”

“你不知吗？”戏歪着看他，黑的微长发垂在肩上，看见贺逢宣害怕的神情，又觉得有趣。

最近政府了新政策，对这些大家族控制的很严，随便打死人这事情偷偷可以，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怕是会被有心之人拿下把柄。

戏白皙纤弱的手微微握，剪刀就在他的手里碎成了一地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