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过了他整整五年。

beta说：“我没认错人。”

他的声音很小，郁淮没听清楚，蹲下来凑近他，问，“你说什么？”

和他截然不同的一生。

郁淮，“没人不让。”

而如今，宋意用着同样的表情问他，“那你能告诉我，我是什么嘛？”

被他认错，当他喊着和自己毫无联系的名字时，郁淮仿佛从他那双会说话的睛看到了以前的宋意。

宋意听到了结尾，他的表情时好时坏，闷在被里的脸涨红了，傻傻地都不过来气，郁淮掀开的时候整个人都闷得有些缺氧，咳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一等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抓住郁淮的手，着急忙慌问他，“你以后，还会给我讲故事吗？”

“就那个……，你还没说完。”

“哇。”宋意被夸兴得快上了天，他扳着手指数郁淮对自己的昵称，惊喜，“我，我这么厉害吗？”

宋意被打了omega分化剂，所以会短暂地陷假发情期，他的很，像是烙着烧饼的铁锅，几乎要化郁淮的整条手臂。

可宋意他不一样。

他和他差了五岁，这五年里，他穿上了西装，他结婚，他学着用最笨拙的方式人，可没有哪件事能和自己有关。

“那你是什么？”

沉默了好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宋意默默将埋在他肩上，偷偷用他衣服泪，声音断断续续的，“醉了难，不好吗？

“我不知我是什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瘪着嘴委屈说，“但他们以前都骂我。”

郁淮站在床边给他倒，他去到那里，宋意的睛就转向那里，过了很久，似乎确定了这人没有危险，他怯生生地从被底下伸一只手，扯了下郁淮的衣服。

宋意嗫嚅，“讲故事。”

“我，我都那么懂事了，你就不能给我个面么？”宋意嘴角耷下，“我喝醉了，你现在看到的都不是我。”

“我是……”宋意脑袋断片，他觉郁淮整个人都到过来了。

宋意抹着泪，泪珠还挂在睫上，他看着面前alpha英俊凌厉的面庞，歪了歪，“噗嗤”一下笑了来。

宋意抬，柔的发丝搭在脸颊两侧，讨好的表情让郁淮不免想到了之前路边偶尔见到的小猫咪，总是用一双汪汪的大睛看着他，像是在可怜兮兮地说“你能带我回家吗？”

“你是郁淮。”他皱着眉，语气咬牙切齿，“那个迫我的混！”

郁淮，“为什么？”

“我才不是哭鬼。”

他睁大睛，泪争先恐后了来，郁淮抬手将他下的小珍珠去，目光平静而又复杂，“宋意，这次你又把我当成谁了？”

看他面如土，宋意又乐不可支，捧着肚笑得往后仰，郁淮先他一步当在背后，让他不至于倒在床柜上。

郁淮不急不慢地应和他。

他有些羞涩，可在酒的促下还是大胆地凑过去亲了一下郁淮的下，睁着小动一样圆溜溜的睛，求郁淮，“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小福星。”

“什么？”

郁淮声音艰涩，一字一句，“你是机灵鬼，你是小漂亮，你是小福星。”

可宋意每次将他认错时，他好像又跟着回到了那个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瞬间，异国他乡，有个人的酸甜苦辣，在此刻全都象化。他小心翼翼，一翻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渴望从书页的折角，浅不一的墨中读懂那个人的一生。

郁淮静静看着他，，“会。”

宋意哭了，无声无息，泪像个可恶的怪，爬满整张脸，“你说的，不许骗我。”

郁淮垂下眸，想了下问他，“那你想听什么？”

宋意是个糊涂鬼，经常动不动就将他认错，如果要放在以前，柏泽绝对冷脸摆架嬉笑打骂让那个认错他的人。

他哭得断断续续，“我，我想装一下，也不给吗？”

宋意呆呆看着地面，“因为他们以前都说我是克星，克死了亲生父母，在你之前，没人这么说

就一下，到为止。

Alpha表情如常，闻着他上重的酒味儿，沉着嗓开，“你喝醉了。”

“讲故事。”

宋意穿着被人换上的情趣制服，趴在床上的时候崛起，后的尾摇摇晃晃被他大压住了，他慌慌张张地看了郁淮，然后又飞速用被蒙住自己，两只茸茸的猫耳朵和一双个泛红的睛。

郁淮：……

他说话没没尾，郁淮思量了下，边想边组织语言，在对方亮晶晶的神讲了个家喻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