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霁也往后一仰，埋在了沙发里，“息也是老婆给的，老婆都没了我也没有息。”

张栖梧嘟囔：“听说过，那时候谁不知你供了个祖宗。”

樊霁委屈，“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多想被钓呀，能不能贪贪我的财。”

张栖梧：“原来你不傻呀，你什么都知，怎么还要留他。”

樊霁瞥了一楼上，林昱筱似乎还没醒，他顾不上心痛赶叮嘱张栖梧说：“林昱筱他可能生病了，他耳朵听不见，一会儿他要是醒了，你一定要正对着他说话，说慢，他能读。我警告你，别让他看来你知他听不见，不然我跟你没完。”

樊霁继续说：“那时候只有他知我在什么，跟着我那些你们都耻笑的事情。”

樊霁没着急反驳，修长的手臂往旁边一勾牵起一条睡，不不慢穿好，又起给张栖梧倒了杯搁在他面前，握着自己的杯坐回沙发，喝了一才说：“你知吗，他在我面前的人设，骄纵跋扈，野心，霸又不讲理。”

张栖梧撇嘴，“瞧你那息。”

：“我接受不了欺骗，谁都不行，除了他，他能不能一直骗我呀，一直一直就那样骗我，觊觎我什么，我都能给他，可是哥，他不要啊，他都不要啊……”

张栖梧往后一靠，喝了放松了不少，笑意说：“这我也听说过，你那些傻事儿一年搭去好几亿，还不给人开工资。”

张栖梧翻了个白，“你傻呀，那不能是装来的人设？”

本就被信息素熏得疼的张栖梧更疼了，他一时说不话来。

樊霁也笑笑，满的甜却掺着苦涩，他说：“他知我在什么，那时候你们一昧发展中心，富去穷，就没发现中心早就内力不足了吗？只有他明白必须要扩大中产积，这社区才能稳定地发展下去。他背着我用休息时间去帮扶商，其实那时候我就知，他肯定不是贫民窟来的。现在你说他是林诩的儿，那就说得通了，他本就是天之骄，要不是我二哥，他何必屈尊在我那里。”

张栖梧瞥了一阁楼，“这不是人在楼上呢？”

张栖梧翘起二郎，轻轻摇说：“虽然里外里的觉应该是个好人吧，但也不是没可能他是放长线钓你这条大鱼。”

樊霁顿了一阵，神温柔起来，抿似在回味什么，再淡淡说：“他不会的，你只要跟他待一个礼拜，你也会知他不会的，林昱筱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柔的人。”

张栖梧想都没想就接话：“呵，那他可真好，这都没死……”

樊霁轻笑，“怕什么？怕他杀了我吗？怕他杀我家人？怕他抄我的家？”

樊霁扬了扬眉，炫耀似的，“这位祖宗天天亮着脖给我吃，饱，你信吗。”

张栖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觉得樊霁真的是疯了，过了半晌才斥诉：“樊霁你不怕吗？”

樊霁叹气：“这是我扣回来的，我也不能就这样关他一辈吧。你来之前我还觉得满怀希望，可他是林诩的儿，完了，他得多恨我呀。”

死字蹦来一半没发来，张栖梧闭了嘴。他听明白了，这人哪是来索命，他是来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