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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那层膜,做林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原本汹涌的快感突然中断,林深疑惑地睁眼往下身方向看去,倏地视线一暗,陆之鹤眼疾手快关了房间的灯。
“老公?”林深一下子无法适应黑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压着自己。
黑暗让林深惶惶不安,却让陆之鹤变得从容,虽然看不到林深耽于情欲的表情很遗憾,但是他那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可以完美地隐藏起来,那岌岌可危的男性尊严也不再受到威胁。
绝对不能让林深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我在。宝宝,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熟悉的无力感侵袭而来,陆之鹤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摸到林深那道湿湿的肉缝,双指撑开,趁着性器半勃,扶着龟头用力往里送。
“宝宝,放松!”
因为紧张,穴口夹住陆之鹤的手指后就下意识地嘬吸着,闻言林深努力放松自己。
两个新手又是好一番折腾,龟头滑出又被推入,疲软的阴茎挤了半天,才堪堪进去几公分。每当陆之鹤想正常顶胯抽插,性器就会因为硬度不够,抽出去就再也顶不进来了。
林深倒是还好。男人的性器只在花穴口进进出出忙活,因为插得太浅,虽然有异物感,但不是很疼,偶尔磨到阴蒂,还会带起浑身颤栗的酥麻和酸爽。
而陆之鹤却因为硬不起来插不进去越来越焦虑不耐,他身体紧绷,汗如雨下,但下体那三两肉像是有独立的意志,就是不肯听话地站起来。
仿佛进入恶性循环,陆之鹤越是想要插进去就越插不进去,好几次把林深弄疼了,他一边要哄人,一边又要做最后的努力。在他即将要放弃的关头,一半茎身终于被塞了进去,龟头抵到一层阻碍,陆之鹤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挡在前面的是什么。
大概是要给老婆破处的欣喜从大脑皮层传递到了全身,连病恹恹的软鸡巴也为之振奋,硬气了几分。
林深只觉下体越来越痛,像是有利器企图穿刺进来,是他难以习惯的不适感。明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还是软弱地哭出声来,“呜呜,老公,我怕!”
“乖,忍一忍就舒服了。”陆之鹤自己也憋着一口气,他无法全身心地沉浸在情欲中,总担心下一秒自己本就萎靡的雄风彻底泄气,这场爱做得他身心俱疲,即使小娇妻再是可口,他也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两人的身体都很紧绷,花穴死死咬住钻进来的阴茎,紧致得让陆之鹤下体发疼,但是疼痛中又带着隐隐约约的爽快,他知道时机不能再错过了,狠了狠心,就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半软的阴茎控制不了方向,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那层薄膜边缘攻去。
“啊!”林深的尖叫太过凄厉,陆之鹤不敢再动,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性欲也退得一干二净,小小鹤再也折腾不动,窝在湿滑的阴道里没了动静。
“全部,呜,全部都进来了吗?”林深眼眶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在黑暗里闪着光,脆弱得可怜。他已经无处可逃,紧紧搂住给予他痛苦的男人,埋在男人怀里闷声闷气询问。
“嗯,全部都进去了。”陆之鹤阴沉的表情被黑暗隐没,他嗓音低哑,用的是一贯温柔的语气,林深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林深松了口气。
这场情事像被按了暂停键,陆之鹤伏在林深身上没了下一步动作,耐心地等着林深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