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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想着,陈志方的胆子就大起来。
他直接爬上了床。
ma襄的床是一张单人床,因为他南方人的基因,睡他一个人刚好够了,但是陈志方却是个北方人特有的shen材。
在ma襄十多岁的时候,陈志方就能一只手抱起他。
现在就算儿子已经过了十八岁的成年礼了,却仍只有一米六五的shen高,对他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来说还是那么的小巧。
他这一爬上去,再与他的高大shen材一比,显得整张床都小了很多。
陈志方只能蹑手蹑脚地收着自己的tui,害怕孩子一翻shen就碰到他。
偷腥的滋味刺激着他的心脏,咚咚咚得tiao的十分厉害,陈志方zuo着shen呼xi,勉qiang才稳住自己想tiaochushenti的心脏。
可是因为年纪大了,即使平复了心脏,shenti还是止不住的颤个不停。
终年干活而显得枯黄的手,摸向自己ku兜里早准备好的安定心神的药,拧了好几圈才将它拧开,可倒药片时,还是手抖得要命,有三两颗掉到了床上。
有的药片掉落的位置离宝贝儿子的小huaxue特别近,在勾引他犯罪。
陈志方先是捡起散得远的两颗放进嘴里生咽,最后才看着那些离儿子pigu最近的白se的圆形药片。
他有些近视,下意识眯了眯yan,凑近了些瞧瞧。
表面他是想找到药片,实际上他的yan睛直勾勾的定在ma襄的下ti上,好像这样就能安wei自己不是故意贴近去看的。
小小的,白白的,圆圆的,怎么看……都觉得自个儿子pigu可真好看呐。
陈志方砸吧砸吧了嘴,gan觉口腔内有点苦。
“应该是药太苦了......”他轻声细语地低喃,“该喝点水——这哪有水呢?”
他仿佛是真的渴了,猴急地窥看这个小房间的所有装潢用ju,甚至连天hua板都不曾放过,视线却一点也没有放在床tou柜上,那上面还真有一杯解渴的矿泉水,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男人的视线每一次都匆匆掠过了它。
宛若它透明了一般。
最后,男人的视线重新回到宝贝儿子上。
此刻的他就是辗转在沙漠上,闯进心心念念的湖泊的旅人,暗沉的yan睛闪闪发光,“哦~原来水在这里呢~”
他口中说着水,yan睛却沉醉地描绘着儿子的下ti,食指和中指夹起药片,轻缓地sai进儿子的小xue里。
刚开始只能进去四分之一,随着他的jian持努力,药片慢慢被推进了shenchu1,连带着指shen都进去了。
床上的男孩似乎也有反应,嗯哼了一声,脑子还没醒,shenti却是动弹了,老老实实地将tui分开,让tui心更好的暴lou在空气中。
应该是被自己亲生父子cao1熟了,所以才会这么自然。
可惜还陷入沉睡的乖孩子并不知dao,现在是他的养父正玩着他的小xue。
陈志方yan睛要发直了,太久没碰过小xue的手在里tou捣鼓,无论他打着圈,还是choucha,xue心很快就chu了水,徐徐runhua着xuerou,小溪般往外liu着。
这十分钟都没到啊......
陈志方惊奇地chouchu自己的手,望着手指上晶莹剔透的yeti,因为他突然bachu,指tou还挂着连接的一串。
这么多水。
“水源啊水源!”
他急匆匆的、赶死一样的,将他的tou颅埋进ma襄的tui心,简直就是一看到食槽里装满了食wu兴奋的家畜,伸着she2tou上下tian着yinchunrou,吞吃不了的saoye从鼓起的嘴角边liuchu。
男人的鼻子在yindi上拱着,she2tou在xuerou里翻江倒海,“我的药呢?”
觉得自己心脏波dang的男人在这个时刻还不忘自己的药片,等到把小xuetian得shi漉漉的、ma襄的哼唧声连绵起伏,也没见他用she2tou把药片勾chu来,反而又摸chu药瓶,不guan倒chu了多少颗,全一gu脑地sai进小xue里。
“吃药不喝水,果然不行。”
他吃掉一颗粘了yinye的水说。
明明是苦得让人皱眉的药,沾着这zhi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