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近乎自似的自己味着每一分疼痛，躯在鞭下一动不动，任由更多痛苦责问着自己的神经。

不，还是有的，琴酒摸向自己的脖，调整了一下颈环的位置，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不切实际地幻想着，如果乌莲耶足够愤怒，那么就这样杀了他，似乎也不是不可能。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痛，太痛了，整个后背的疼连成一片，已经分辨不每伤的形状，琴酒只觉得后背的肤一片麻木，疼痛像是烈火直接灼烧在神经上，又顺着经脉钻骨，他能到后背的血一一，而每一下，都带来更重的痛苦。

与此相反，这个乌鸦代表着束缚，同时也代表着链接。他到自己被一纤弱的绳索抓住，他相信自己随时都可以挣脱。可是在失去所有与世界的联系后，这也是唯一一个知他本相的人了。

镜里的他还是旧时模样，除了气沉了些，更加瘦了些之外，几乎没有变化。

乌莲耶静静站在原地，垂眸看着他。鲜血溅到了琴酒银白的长发上，犹如雪地里的红梅。他不由想起院里那株梅，今年京都冷得很早，第一场雪已经落下，而那株红梅也快到了开放的时候。

他环视一周，确认自己还是在那个房间，所有陈设都没变，只除了墙边多了一面镜。

自从杀了那个叛徒以后，他一直有行尸走的觉，他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还能什么，如今连死亡都被剥夺，整个人更是陷一片空茫。

这一场对峙，谁都没赢。

乌莲耶这才停手，他顿了顿，翻过男人，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俊的面庞上眉皱，可不知为何，角却似乎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可饶是如此，他也丝毫没有求饶叫停的意思。事实上，在这样纯粹的疼痛里，他忽然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令他自己都到意外的是，面对这个屈辱的纹，他麻木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太多愤怒的情绪。

再次醒来的时候，琴酒到一阵熟悉而剧烈的疼痛。他趴在床上，后背痛得像是有火在烧，厚厚的纱布缠裹在上，显然有人帮他理过了伤。房间里的血腥不知何时被清理得一二净，榻榻米上光洁如初，连一丝味都没留下，只有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端。

他皱了皱眉，决定暂时无视这满是囚禁意味的东西，来到镜面前。

他的颈侧不知何时被纹上了一个乌鸦的纹样，通漆黑的乌鸦像是一个逃脱不过的诅咒，乌鸦的翅膀被压在颈环之下，又仿佛一个赤的暗示。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后已是一片血模糊，随着鞭梢飞溅的不只是鲜血，还有零星的碎的时候，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他微微挑眉，忍着后背上火烧火燎的疼痛站起来，缓步走到墙边。

时间对他从来不是奢侈品，他有耐心，去等待红梅绽放。

可这疼痛却生生把他拉了回来。通过这份疼痛，他到自己的存在，也通过这份疼痛，他得以追逐着那个虚幻的目标。

上洇开大片的印记。

尽早就对琴酒的有所认知，可真的自己上手，乌莲耶仍是到了几分惊讶。他来就是为了琴酒服，可后者一直不肯求饶，打到最后，他几乎都要对他产生敬佩了。

－TBC－

隔着薄薄一面镜，琴酒和自己长久地对视。

不过这敬佩并不能换得仁慈。乌莲耶执鞭的手定如初，他倒要看看，这个骨能到什么时候。

站起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右脚脚踝上被锁住了一致的铁链。链不算，长度也够他日常生活，只是通没有一个锁扣，以他目前的力气，想要扯断这链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