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体躲开这样的折磨,只是看不见就让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次受折磨的会是哪里,未知的恐惧更让小鸟瑟瑟发抖不知所措,“你放开我……啊!”
“混蛋!”唐路遥看到唐珝将未燃尽的烟头按在了无咎的乳尖上,小鸟几乎惨叫出声,一双修长的腿无力地踢动几下,胸前可怜的小东西红艳艳的挺立着,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怎么,心疼了?”唐珝看着唐路遥目眦欲裂地样子笑意更甚,恶劣的逮住无咎被烫的发红的乳尖揉弄,又引来小鸟一声低低的抽泣,“真有意思,一点痕迹都没有,是你的异核能力吗?那……是不是全身上下都不怕?”“你,你想干什么?”黑暗带来的恐惧让无咎止不住地发抖,他的腿被人掰开不得不将被灌满白浊的女穴暴露在众人面前,他又羞又怕伸手去挡,却被人强硬的抓着手腕将其拽来,让他只能用最娇嫩的性器去迎接那龌龊的恶意。“唐珝!你别太过分了!”唐路遥看到对方又点燃了一根烟,他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这么折磨他?”“无冤无仇?却实,只是他的反应我很喜欢,想再多玩玩。”唐珝缓缓吐出一口白烟,他像是将无咎那饱受摧残的小穴当做了烟灰缸,滚烫的烟灰不断落在雪白的花唇乃至内里艳粉的软肉上,无咎的哭声就像是一把尖刀在一下一下刺在唐路遥的心上,他的小鸟为什么要平白承受这种羞辱与折磨?
“叫啊,再叫大点声,”唐珝的眼中是施虐欲得到满足的兴奋,他看着无咎哭着想把腿合起来,抬脚便踩在他的腿上,疼得小鸟伸手去推他,只是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小家伙连推拒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让唐路遥好好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话音未落,他便将那已经烧了一半的烟按灭在了无咎被欺负得挺立起来的蒂珠上,“啊!”无咎猛的弓起腰,他惨叫出声,娇嫩的小穴一阵颤抖吐出一大摊裹着白浊的蜜液,小巧的尿道口也是不住地收缩挤出一股清液,他大口喘息着,白嫩的身子泌出一层薄汗,“不要看……路你不要看我……唔……”无咎捂着脸,他一时间不知身与心哪一处更痛,明明唐路遥就在身边,他却露出这种淫态,路会不会讨厌自己?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唐珝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唐路遥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挣开那些钳制,哪怕身体上的疼痛还在叫嚣他也已经顾不上那些,唐路遥撞开唐珝,从那些人手里将他的小鸟抢回来,无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强忍的泪水顿时便落了下来,小鸟把脸埋在唐路遥怀里,他死死抓着对方的衣角,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黑暗中寻得一点慰藉。
“别怕,无咎,别怕,”唐路遥轻轻拍着小鸟的背,他安抚着才被欺负狠了的小家伙,轻轻吻着那橘色的长发,“会没事的。”“这么宝贝他?”唐珝看着缩在唐路遥怀里的无咎,微微一挑眉,“别装的大义凛然的,你自己不也硬了吗?”“废话,我也是男人,生理反应谁控制得住,”唐路遥狠狠啐了一口,“但我控制得住啊,我可不会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见谁日谁。”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唐路遥吐出一口血水,他仍紧紧护着自己的小鸟,生怕那些人再把无咎抢走。“怎么,狗急跳墙了?”唐路遥冷笑一声,“你们欺负他算什么本事?唐珝,你若真有本事,唐氏财团的股票怎么会一跌再跌?你都快烂完了,还在这趾高气扬些什么?”“路!你们不许打他!”无咎被唐路遥推开,他听到了唐路遥的痛呼,即便看不见也能感觉出唐珝的恼羞成怒,他急切的伸手去抓,拼尽所能去阻止对方再进一步靠近唐路遥,“不懂审视夺度的东西,你们两个命都握在我手里,还逞一时口舌之快,”唐珝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扯着他裤腿不让他靠近唐路遥的小鸟,冷笑一声,“看来还是得给你点教训,希望你的小相好别太容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