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导，我这不是……”不论对面人是真讽刺还是假挖苦，褚风雨都清楚，自己跟传统这个词不搭边，或者，更剖析一番，骨里他是离经叛的。但是，他又没法将自己的误读真的从到尾解释一遍，于是，只好磕磕绊绊，最后，无奈笑笑。

张的气氛又回归了轻松。郑商开了两瓶新酒，他们又接着聊接刚才中断的话题聊了下去。看着对面的褚风雨，郑商的脑中会数度再次现另一个人的影，短暂地恍惚，但他并不于心有愧。

工作室办公室内，夜十二半钟，郑商又抱着酒瓶来到开放空间工位来找褚风雨。他早顺着玻璃观察到另一面就剩褚风雨还没走，近一个星期以来，这位新人一直走得很晚。于是，他便动了要找人一起喝喝酒的念，顺便再聊聊，毕竟他们之间曾有过一段格外愉悦的长谈。

郑商晃了晃手中的瓶，大声笑了笑。

“我才三十多，又不是七八十了，要家满，儿孙满堂才算成功。我之前可是没发现啊，你年纪轻轻，竟然是这么传统的一个人。”

可袁明一句话还没说完，对面便又打断他了。

“没谁……我想您这成功人士，肯定早早就家圆满了。”他有些不安地摆着双手，好像放在上面也不是，下面也不行，只好握住杯好让一切自然一些。

袁明一句“好”还没完全落下，对面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郑导，是不是你老婆，有急事找你的？赶接吧，省得人心。”褚风雨指了指桌上被设置了震动模式打着转的手机，眉低垂，并不与面前人对视。

“是，他喝多了……”

“行了，没事，跟你开玩笑呢。反正我这谣言是说开了，这之后你要再听到什么，可记得帮我澄清啊。”

安静的办公室里又响起了脚步声，郑商直线距离还没走到一半，办公桌挡板后面便探了一个圆乎乎的脑袋。

“小蒋在你旁边吗？”对面人语速颇快，声音低沉。

长叹一声之后，他接了起来。

“不是，你听谁说的我结婚了？谁造我谣啊？何元，还是赵许何？”

褚风雨只好摇摇，他又不能真说是何元说的，毕竟人当时也是酒醉那么随一说，这其实也全赖自己信以为真了。于是，他只好尽力糊过去。

“不是在剧组好好拍戏吗，怎么又偷偷跑去喝酒了？袁明你看好他，别让他真什么事。再说，喝这么多明天还怎么工作？”

“打……打完了？”褚风雨右手拇指在左手虎挲，抬与郑商对视，神却有些许躲闪。

可话聊到一半，郑商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开始急促地响了起来，就见他拿起手机看了一，而后下。可电话那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弃，又反复打了过来，见郑商却再次下，到最后，是褚风雨忍不住开了。

“嗯。”郑商了鼻，将面前的酒杯倒满，微闭双，“我没结婚。”

“郑导？又请我喝酒？”

郑商将手伸了去，似乎本想开反驳什么，可还是拿起手机站起来走开了。而后，不过是两三分钟，郑商回来得很快，将手机又扔回了桌上。

酒氤氲下的聊天依旧愉快，这一回褚风雨的话变得更多了一些，他聊起了自己从前为了创作门采风时的趣事，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雨林里那让自己差丧了命的大象，逗得郑商哈哈直笑。

“啊？”褚风雨的声音突然八度，这答案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同时，郑商睁开双，四目相接的一刻，褚风雨被那其中鹰一般的狠厉惊到。可那似乎是很短暂的，又很快变成了常见的那样，且更多了些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