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青之前骤然听闻燕巡的死讯，本想用特殊的药剂把他好好保存下来，变成自己的收藏品。可得知一信息后，不免又想起陈年旧事，忍痛决定让小燕得到些许清净。

那侍从一边如释重负的表情，一边又冷汗浃浃，回：“回大人，柳贵君回后，去看望了陛下，陛下龙已大好。只是刚刚传来消息说，先帝的太妃，燕二公在荷池投自尽了。”

萧未曦顿了顿，：“近来朕分乏术，无力阻止翎王的恶行。”

和傻白甜的下属不同，他为官多年，倒是知些内幕。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也后知后觉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好，下次不要写了。”太史令将竹简合起来，收好。负责写国史的史官众多，无不揣测上位者心意拖延着写，只有这老实的下属奋笔疾书，提前稿，“你再回去多推敲推敲。”

没想到柳枝青颇有本事，得庆荣帝喜，不多时便成了贵君，不仅从翎王手里拿回了卖契，还收养了生母离世的二皇。

“我不让你和萧圣珏合葬，也不留你在我边。能回到燕府，小燕应该会兴吧？”

萧未曦听到后面有些意外，他对里的腌臜往事若观火，但无意纠结此事。因为对燕巡的遭遇有些同情，便破例应允了，“如此，朕便先回去了，近日积压的事情属实有些多。”

但是燕府为何要帮着柳枝青捡了便宜、燕府的嫡公为何在事成后自尽……这些便是难以追究的事情了。

因为投不久便被人捞上来，尸保存的倒很完好，除了惨白的肌肤几乎与活人无异。

太史令明，人脉通达，昔日燕二公的遭遇，他也略知一二。翎王之所以迅速倒台，是因为燕府手相助。

至于翎王，他一面与柳枝青结盟对付皇帝的势力，一面控不好的六皇。授意柳枝青给六皇投药，让后者虚弱，其名曰为二皇铺路。

“怎会如此。”萧未曦惋惜，最近风起云涌，他实在没有力关注被“禁”的燕巡，得知消息时早已来不及了。

但柳枝青怎会不知二皇是个成事不足的蠢货，只能表面上依照所有人的意愿行事，背地里和早慧的六皇萧未曦达成共识，为他提供使人呈现病弱假象的药，放松二皇和翎王的警惕。

后来翎王与二皇谋逆伏诛，柳枝青回，六皇的自然便好了。

太史令也不打算知其中更的缘故，只是惋惜昔日燕府的二公也算芝兰玉树，才学上佳，可惜，没能活过一年。

新帝赶来时，柳枝青已经为他整理好了殓容。

“哎，”太史令叹息，然后又替皇帝兴起来，“天佑陛下。”

他俯下，但最终没有在棺中人畔落下亲吻。

“他受苦了。”柳枝青受过牢狱之苦，看起来瘦削了一些。他摸了摸燕巡冰冷的脸颊，想到层层衣冠下，那些被翎王折磨的痕迹，怜悯，“萧风乘实在太过分了些。”

柳枝青看似与二皇成为密的盟友，又看似与翎王暗中勾结。

这时，一名侍从匆匆来，太史令将下属打发了去，才问：“又发生了什么？”

“陛下不要多心。”柳枝青倒不太在意这些，柔声，“您有您的难，只是萧风乘合该罪加一等，还有燕二公的遗，便不皇陵，送回燕府吧。”

燕巡的尸停放在承明中。

柳枝青礼数周全的送少年皇帝离开，随后重新坐回棺木旁边，手指穿在燕巡的发间轻抚，还能受到其中的寒意，“燕巡……”

柳枝青年少时被青楼拍卖初夜，是翎王买下了他，把他送，当作自己的线。

他知，在自己下狱时，萧风乘以摄政王的份留宿中，自然对燕巡极尽欺辱折磨之事。但没想到是燕府在背后相助，让事情变得如此顺利。

“……小燕飞柳枝青，确实是很好的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