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愣住，纹男代我问心声：“什么意思？”

他碾了碾指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季允风对我笑了笑：“没办法，我对像你这样的男生总是格外怜惜。”

我犹豫了一下，对他说：“我想在这里当侍应生。”

制服下是黑西，脚有金纹，上是V领白衬衫，目测领能开到我前。我看了纹男一，他也抱着胳膊看我，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我便

季允风对我几分懊恼表情，说：“真是抱歉，连这个都忘了。你稍等，我去叫人过来和你签合同。”

他的目光太锐利，我只能尽量保持镇定，手心却还是冒汗。几乎准备弯下腰说对不起然后转门了，他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微微俯，凑得很近，抬起我的下。他盯着我的睛，我一动不敢动，觉到他拇指在那里一抹。

男人一边烟一边上下打量我，目光一寸寸在我上审视，像在观察一个无生命件有无瑕疵。我能想象自己在他里的样，上穿着白衬衫和仔，还背着书包，发遮住一睛，脸上一血都无。好糟糕的形象。

他问得太突然，太脆，太理所应当，我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我说：“可以。”

我被这样的打扮哄住，着说：“我来……找工作。”

他让开一，示意我去，随手又关上了门。我站在屋中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发丝向后梳着额，只眉边垂下几缕，双叠着，西的褶皱恰到好，鞋得锃亮，坐在那里气场惊人。

到脖颈，耷拉着眉打量我：“你是谁？”

季允风沉片刻，说：“你不想的话，没人能迫你，这我可以保证。工资你也和其他人一样标准拿，每月底薪至少一万，你觉得怎么样？”

纹男冲他牙酸表情：“不是吧大老板，工资都还没谈欸，你就这么急着把人留下？”

签完合同纹男带我去换制服，本就没有想象中的试衣间，他直接把我带到应该是工作间的地方，站在一堆杂间把制服递给我，叫我就在这里换。

我后退了一步，说：“……对不起，我可能还要再考虑一下。”

我不知要怎样作答，还是纹男关上门的声音打破沉默。玻璃门外传来他模糊语句：“你喜好还真是多年不变。”

他指腹上一抹嫣红，我意识到那是谢酊的血，我害谢酊的血。

纹男笑了，连烟都没咬住，掉在了地上。他没，冲后一扭，语气调笑着喊：“阿风，有人到你这找工作来了。”

我看他似乎很好说话，刚门时憋着的问题犹犹豫豫终于说：“我能不能只正经的侍应生？”

正要门叫人的纹男听完便发一声毫不掩饰嘲讽轻笑，季允风也玩味地勾了勾嘴角。我看他们反应心里就凉下半截，虽然本就不抱有太期望，但明晃晃暗示摆在前还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他，说：“我叫季允风，是这里的老板。你今晚能不能上班？”

我在他里是什么样，直到签完合同我也没有清楚。但我意识到要和他保持距离，钢笔递过来时都小心避开他手指。

我愣住了，他冲我一笑，退开些距离，举起手掌示意：“这里的血没净。”

我说：“阮昼。”

季允风冲一旁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纹男说：“带他去换制服。”

季允风看着我，眉微微皱起，好像在解一疼数学题。我正要再补一句“对不起”，他先我一步开：“那我给你一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