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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3)

某天我走一家纹店,在手臂上纹了两只蝴蝶。紫和青的混合,两并不彩,形状很,只是因为颜特殊,像是趴在肤上的两块淤青。费四个小时,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季允风斜睨他一:“就两,你鼻是不是坏了。”

季允风又摸了摸我的脸,我已经没力气躲开了。他对邱杰说:“我换衣服,你等我一下。”又对我说:“下午就在这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还要上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半合的门被推到全开,冲来一个人,劈盖脸就是声量极大的一句:“阿风我们去——”

我迟缓地,隐约记得有什么事忘了说。等到季允风换好衣服来,准备跟着邱杰一起走了,我才终于想起来,说:“老板,能不能再先借我一钱?我去买个手机。”

他们走了,我窝在沙发上很快就睡过去。这一觉黑沉,醒来时已经天黑,错觉全骨好像被打散重组,上酸无力,疼痛在缓解了片刻后以更凶猛的形式反噬回来。

“去霖那。”邱杰走来,挥手扇了扇,说:“好重的气味,你们了多少?”

茶几上已经放了一个新手机,充满了电,旁边的字条上写着我的新号码。我录好指纹,设置好密码,重新注册了app。新微信里没有联系人,倒是有一个好友申请,是季允风,我了通过。

我让老板给我挑选,买回去好几,一个个试,但总找不到那恍惚的觉,又忘不了。网上也查不到这烟的信息,只好去找季允风问他要,他大方地给我一整条。我坐在吧台后,每次至少三支。

电话簿里也是一片空白,我想了想,存了谢酊的号码。其实没有意义,他的号码我不会再拨,他也不可能知我的新号码,可我只是不希望电话簿里这么空,我只是只背过他的号码。

邱杰没再说什么。

没人能找到我,班主任不能,孙保生不能,谢酊也不能。我晚上在酒吧上班,白天要么在店里睡觉,要么在附近闲逛。我钱够用,有吃穿,还活着,和从前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有一天我去吃火锅,快吃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下意识不再鸭血和香菜。

我没说话,季允风看他一,站起问:“去哪?”

醒来才发现烟一直没掐,烧到我的手指都没能把我醒。只是烟灰落了一地,我费了功夫才全净。

邱杰,还真的嗅了嗅,说:“没吧,我鼻应该还……”他走近了,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烟,突然顿了顿,带着犹豫看向季允风:“你给他这个?”

邱杰握着门把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目光过季允风领半敞的浴袍,停在我手里的烟上,顿了一秒,问:“事后烟?”

换烟就是换味,的就再不了淡的。我只好到去找季允风的那烟,只记得是漆黑盒,写满英文,最后遍寻无果。

那天季允风的烟再度勾起我的烟瘾,一发不可收拾。我在酒吧附近找商店,发现在一个地方买不到的烟在另一个地方居然满货架都是。可我拿了橙味的peel却再也找不到原来那觉,了像没,味淡到几乎没有。

我不再去学校了。

那晚我们躺在一起,他在我手心写下十一位数字,我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梦去记,第二天早上醒来还记忆尤新。后来我在他手心写我的名字,希望他也能和我一样第二天仍旧记住,他也记住了,但我现在才明白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比记住一串号码要容易许多。

只是我仍旧常常想到谢酊,看很多东西都觉得像他,白云被风的形状像他,树冠投下的影像他。酒杯里冰块碰撞是他的声音,烟缓慢燃烧是他的气味。我连看酒吧洗手台的大理石纹都会想到他。

季允风回过,说:“你睡吧,我让人把手机送过来。”

季允风看向我,我神情大概还有恍惚,呆呆地看着他。他近乎温存地摸了摸我的,说:“他有烟瘾,瘾犯了我给他,不行吗?”

调酒师都看不下去,劝我少,说我烟的样像犯毒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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