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人神一僵。他心里苦，但有话说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伏楚城又对宁凝：“伏楚毓的事，我不帮他计较。你不懂的事，我也不想跟你解释。不过，”他话音重了一些，甚至隐隐带上了威胁：“……齐渡的事，你最好别给我讲。”

宁泽人还没来得及去捂宁凝的嘴，omega就直接问来了：“是那个绑架犯的儿吗？”

他总不能为了他哥这烂桃就大张旗鼓地跟人家势不两立吧？何况宁凝贵，他又不能教训他一顿。再一步说，发情对于差不多半结婚的Alpha来说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苦了齐渡罢了。

他心里忽然响起了那门后齐渡呜咽的声音，压抑但是本无法忍耐的泣。

圈里几乎全是Alpha弟，好不容易宁家生了个omega小儿，千万贵，逢年过节整个场都是宁凝最耀。omega本来就少，现在只占百分之五，是个人看到都要照顾一下。

伏楚城很烦。

宁凝一直没说话，听见他送客的意思，忽然抬起：“楚城哥，他是在和那个残疾omega在一起吗？”

他一想到齐渡哆哆嗦嗦上楼的样就心烦意，坐下无所事事地等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本没有守在这里的理由。他刚要离开，家里的阿姨就说来了两个客人。

宁泽人一僵，伏楚城转看他，说：“是，怎么了。”

因为他们的信息素气味是不一样的。

宁凝还着脸，被宁泽人碰了一下，才嘟囔：“不是……”

宁凝是个omega。

心里确实很堵。

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是宁泽人和他的弟弟宁凝。

他抬看了看宁凝。

“行了。有什么事等伏楚毓来让他自己说吧。他的事我不。”

宁泽人他熟。但是宁凝……

和他哥经常满面风的作风不同，他更冷淡一些，朋友也更少一些。因此，他不了解这个omega。

“凝凝——！”宁泽人叫了来，生生打断了宁凝的话。他冷汗立即下来了，讪笑着对伏楚城：“楚城，实在是不好意思。凝凝只是好奇……他没别的意思。”

齐渡还没回答，外面的伏楚城就说——

宁凝很喜伏楚毓。

他只是在晚宴上遇到了伏楚毓，然后悄悄地在他的备用领结里留下了一儿自己的信息素。

桌上的荔枝是现摘送来的。妃笑，糯米滋，鸭绿，都是厚多的品，咬一，浆爆破，沁甜。伏楚城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对这些甜不兴趣，对招待客人也没什么耐心，直接：“……所以是你给伏楚毓下的药啊？”

伏楚城神一顿。

“没什么大事。”伏楚城心不在焉地说，“发情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毓低笑的声音，Alpha竟然神志清醒，只是不想理会他的哀求，所以装聋作哑。

伏楚城心里的懊丧忽然更大了，还掺杂着很多其他的情绪，最后变成了彻彻尾的疲惫。

“宁泽人来了，见不见？”

“他对你温柔吗？”气洒在耳朵上，齐渡浑发麻，听见伏楚毓低哑的耳语，“嗯？他对你好不好？”

“楚城，我替他歉。凝凝小，实在是不懂事。”宁泽人说，“这几天楚毓都没到公司来，凝凝担心了才告诉我……真对不起。楚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但他隐隐约约地听说过……

这怎么能算下药呢？……虽然确实没安好心。

当然，其实长相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可齐渡总是低着不愿意仔细分辨。

宁凝却不知伏楚城是在给他留面，不解：“楚城哥，我真的不懂，那个绑架犯害得你们那么惨……”

伏楚城放下手机，：“人你都带来了，话不让他说完？”

倒是稀客。

除了齐渡，没有人会分不清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