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很开。”

“然后呢？”

陈湘语狡黠一笑：“啊，那时候的我可没有主动的勇气，就算现在也不一定有。人生就是会有很多后悔的事情，即使回到过去或许还是会一样的选择。所以我是不会后悔的，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很糟糕吗？”

“现在没有喜的人了。”烤的烟气不停往上，陈湘语的脸笼罩在烟雾之中，“中我就喜对方了。啊，是个很厉害的人，和我一个年级。聪明又能还温柔的人简直让人不能抗拒不是吗。我们学校喜他的人不少，但没见他和谁谈过恋。”

我手忙脚地把烤盘上的拯救来，还好没烤糊。

果然这类型的人是万人迷，陈湘语都免不了俗。

“那如果回到几年前，你会主动吗？”

“唐文乐不是说你之前还有个前女友。”

“算了算了，动不动心毕竟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病别想找到男朋友了，但我就是想找个连这也能包容的人不行吗？”

“你呢，别把我的话当什么真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面对自己喜的人会怂的普通人。”

服务员推着车过来往桌放上几盘和蔬菜，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闭上嘴，等到服务员走远才继续之前的话题。她示意我烤，我接到暗示接过夹往烤盘上夹。

我忽然想起我哥。大概不熟悉的就会觉得他是陈湘语中的样吧。

“也不能算不常见。因为对方喜自己，或者对方对自己好就在一起的例很多。说实话我真是一都不喜这样的想法，但现实有时候无奈的。”

“你在这方面还真是蠢得要命。”她拿跟鞋在桌下轻轻踹了我一脚，语气听不喜怒。

“不知，是她对我主动的。我也想会一下喜人是什么样的觉所以才接受了。和她往以后我发觉对她没多少情，直到分手我都不觉得我有喜上她。”

告诉她这些我有些怕她会讨厌我。

“你和你喜的人呢？”

“那我还能怎么样，除了盼着他们分手我什么都不了，还不是慢慢地就死心了。现在连他的脸我都要好几秒才能想起来。我有时候会想，到底我是后悔自己没有主动一呢还是庆幸现在我不喜他了。”

“……我不是因为喜她才谈恋的。”

“那是因为什么？”

“当然有，你以为我是什么不会动心的人吗？”

“不是不行。”

“你之前喜过谁吗？”

“啊——快糊了，快夹快夹。”

“对吧！虽然我疯起来是有可怕啦……但要是我男朋友这都接受不了还和我谈什么恋？”说到最后她自顾自地。

“我以前没喜过人。”她扎西瓜的手停下来，看向我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我我像是说了什么类似于‘这个餐厅里其实有外星人’的话。

“我还以为我会一辈喜他呢。他大学也在H市，我一直犹豫去不去找他说话犹豫了很久，只是偶尔联系他一回。没想到在我这么犹豫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陈湘语扫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