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准有些懵，突然会心地一击，后知后觉心脏有些发麻：“我都不记得了。”

“希望周怀绛永远不要离开我。”

许什么愿？

裴准下意识问：“为什么？”

周怀绛在熊脑袋上上一支蜡烛，燃后，让周衣衣关灯。房间陷黑暗，蜡烛的灯光是橘红的一团，摇曳攒动。

许个愿…

他没许过愿，没有经验，一般人会许什么愿？许了愿望就会实现吗？会吗？

他睁开睛，灭蜡烛。

他转看向周衣衣，周衣衣笑着：“是，淮县一中大名鼎鼎，从古至今，只此一位的，校草！”

“哦…”

在安静的空间中，他能听见其他两人的呼声，存在很明显。尤其是周怀绛，离他很近。

大年三十晚上，三人坐在一起看晚，家里的电视机是个老家伙了，格大又沉重，时不时还闪屏。

“嗯？”周怀绛以为听错了。

但他们都看得认真，周衣衣因为小品笑得前仰后翻。地上不小心落了几个瓜壳，剥开的橘没人吃，清甜的味飘在冷冷的空气中。

周怀绛今天已经被很多人夸过长相，但是被亲弟弟这样夸来，还是有怪。所以轻咳了一声，转过没接话了。

裴准不知为什么心很快，耳边翁翁的，直到听见周怀绛的声音才仓促地双手合在前，闭上睛。

他不自觉喊了来。周怀绛转过脸，尾的那笑意还未消散，明晃晃的，让人心神摇曳。

裴准收回手，笑起来，很诚实地重复：“我说，哥哥你真好看！”

“什么…”周怀绛虽然没躲开，但显然很疑惑，以为这是什么小孩的新把戏。

周怀绛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记得，只是继续问他喜什么味的糕，裴准说喜巧克力，周怀绛表示知了。

裴准的注意力因此被夺走，节目闹的声音变成遥远的背景音。

“许个愿。”周怀绛声音很轻。

裴准手指在他的上，绒绒的睫像是柔的刷，轻轻过他指腹的肤。

裴准突然福至心灵，知自己该许什么愿望了——

“好看。”

自上而下的灯光倾在他脸上，冷白的肤变得莹，颧骨上有一片动的光，密的睫在下映一整块影，像在上翘的尾上又加重了几笔。

周怀绛看了他一，又转，平静说：“这是你来到这儿的第一天。”

“哥哥…”

周怀绛也会笑，不过是幅度不明显地弯了弯睛。

周怀绛说：“那就2月13号，作为你的生日。”

中年男人咽下一菜，附和：“校草嘛，是不是？”

又过了几天，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周怀绛此前问裴准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气，裴准摇说不记得。宁燕从没有给他过生日。

到了13号晚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巧克力糕摆在饭桌中央，是小熊样式的，看起来傻愣愣的可。

随着弯的动作，有霜雪化的漂亮。

周怀绛一直都很好看的，但裴准从没觉得他好看的这样让人在意…就是他是他的哥哥，他很熟悉他的长相、气味、肤的温度，因为熟悉所以从来没有客观地看待过。

然不止他这样觉得，另一边的中年女人直接说了来：“小绛还是这么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