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回她耳后，问：“……可是结束了？”

“哈啊……！什……”他被惊得一震，还没等他反应，那什很快动了起来。简直可以用上捣这个字来形容它的动作。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故作无事地移开了脸：“……怎么了？”

她扶着他坐起来，脱下方才被沾了大半的里衣，去他上纵横的白浊，然后起去里橱找一件新衣。

直到他被推到床上住了耳垂，才颤抖地开问：“……还要来吗……”

他两地夹着她，剧烈地起伏着，无意识地扭着腰，时不时溢一两声哭。听到她的声音，他仍是艰难地摇了摇。

她顿住了，连忙爬起，也把他拉起来：“抱歉！陛下恕罪……”

小腹的胀越发明显，类似于憋一样的觉得他泪都要来了。后里的手指还在无情研磨着，前端也在细密地被搓着，无一不促着他赶到达那一。

试问这谁把持得住？她当机立断又凑上去嘴了一，他也闭上受了。

他垂着眉，看起来是很困了。

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彩，然后只听得她说：“该睡了，陛下。”

她里是纯粹的担忧，他只能清清嗓：“……我没事。”

她走近了喊他：“陛下。”

再然后已经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是被上的惊醒的。

“陛下，要到了吗？”她手上动作不停，试探地问他。

她拿手温了温，用他间的了，便抵在了他的上，用劲一推便了大半。

突然不知被她摸到了什么地方，痛意夹杂着快，他呼一滞，下意识又缩了甬。

告诉他要拒绝，可是她的手不容拒绝，那两指也发现了那是他的，于是快准狠地对着那一，他一下没有忍住：“呜……”

不知是听谁说的，情事中最吃亏的一方是女方。今晚确实是她一直在繁复地动作，他只是躺着而已。

她觉到他醒了，急忙离开他的：“陛下你没事吧？可有哪里不舒服？”

这下产生的快简直在他的里横冲直撞，他只得咬住手臂努力维持理智，另一手抓得青凸起。

半晌，她摇摇，只是说：“陛下累了，休息吧。臣妾替您更衣。”

他略带迷糊地抬看她，睛因为泪还有些。

“好。”他确实疲惫极了。

回来时见圣上仍乖乖坐在床边等她，浑光着，柔顺的墨发垂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上还有她方才留下的红痕。

下腹和间有大片的，空气中弥漫着一陌生的腥膻味，他脸一红：他这是过去了然后……

她眨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扭在榻旁找了找，居然真的翻来一玉势，约有两指细，雕了些纹路在上面。

好吧，他属实是有持久了。

过去十几年他从没经历过这觉，他也不知自己竟能被到这个份上，前一阵阵的发白，他好像说了什么，抓住了什么。好疼，可是又好舒服，他甚至觉自己要死了。

他越乖顺得像个兔，她越想再欺负他一下。

“等等……不……太了……啊……啊啊……”

“无事……”他闭了闭，“今夜……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