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耀，看着江恒在狄娜的讲述中肩微微颤抖起来，他上前一步，上江恒的肩：“你先把饭吃完，一会儿我们再说。狄娜，新悟，晓安，我们到客厅去。”

江恒低下了，没有上说话，狄娜走上去，摸着他的肩：“小恒，我先替小京给你歉，我知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会尽我所能地弥补你，照顾你，帮助你，其他人也一样，你不用担心……至于小京，领说得对，我们先找到他，然后再决定怎么惩治他，好吗？”

萧文耀也不禁痛起来，江恒还没有变分化，虽说大概率是Beta，但万一是Alpha，这个小小的族就得四个Alpha，包括一个有缺陷的和三个不成熟的，这实在是个可怕的场景。

他最后将视线汇聚在萧文耀的脸上，有些胆怯，但总归是没有移开：“你现在是我的领？你能回答我吗？”

“小恒，这是我们的领，萧文耀。你可以跟小京一样，叫他文耀哥。”狄娜打破了沉默，柔声细语地对江恒说，随即转向萧文耀，“你送他回来之后我就赶联系了他家里，但是小恒家电话没人接，小恒刚刚告诉我，他父母都在差，所以暂时不会有问题。学校方面，我也通知了，就说他们俩一起玩的时候了小事，请假几天。”

凌尚带着满脸窘迫的绯红站在楼梯，向下张望着，见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地聚集过来，更是尴尬地盯向了地面。

江恒脸上了犹豫和痛苦的表情，他咽了唾沫，小心地问：“什么……什么代价？”

萧文耀看向了狄娜，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他们都清楚，如果不是小京而是其他人惹了这样的大祸，都毫无疑问不能留在族里，可这是小京，是他们挚的好友和丈夫的独苗，也是狄娜唯一的孩，萧文耀就等着他成长之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过领的责任，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法就这么将小京驱离族，退一步说，即便作为人类，小京也还没成年，他们依然对他负有责任。

“……嗯，狄阿姨，我只是不明白，他那么、那么恨我？”江恒的嘴哆嗦了起来。

徐新悟撇嘴：“真好，我们这个小族里有了两个互相不对付的青少年，似乎还是情敌？”

狄娜正想说些什么，冷不丁楼上传来了一声试探的、弱小如乞怜小狗的声音：“那个，是有咖喱吗？好香的味……请问能给我一份吗？”

顿了一顿，萧文耀见江恒的表情放松了少许，他继续说：“至于小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无法回答。但我必须告诉你，袭击人类是非常恶劣、不被允许的行为，小京会为他这次的行为付代价，即便他是前领的独也不例外。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必须先找到他，到时候你可以直接问他。”

萧文耀注视着他，轻轻一笑：“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加，首先迎你，江恒。我们是个小族，人不多，很快你就能和大家都熟悉起来，而且我们族的规矩很少，你不必太过担心……事实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和普通人类一样，工作，学习，像我刚才说的，只要你小心一些，完全可以过着你之前的生活。”

“没问题，你跟我来。”狄娜笑着拍了拍手，走向厨房，经过萧文耀时，她缓了缓脚步，压低了声音：“不怎么说，恭喜你了，文耀。”

千万绪中听到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贺喜，萧文耀不受控制地脸颊发，看着乖乖跟在狄娜后的凌尚，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

“由你决定，江恒。”思考之后，萧文耀对族意外的新成员说，“你是最大最直接的受害者，你要怎么惩罚他，由你决定——但还是请你不要对他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你与他，毕竟已经是同族了。”

四人鱼贯离开餐厅，在客厅散开在沙发和座椅里，柯晓安不无同情地望了餐厅，摇摇，叹了气：“可怜的小孩，真的吓坏了，狄娜安抚了好久才总算不哭了。”

“我接受。”一声尚未蜕变完全的沙哑少年声响起，江恒现在连接餐厅的走廊，他一手扶着墙，膝盖还在发，需要些许的辅助才能持站立，但他望向客厅众人的目光却不再涣散，膛上下起伏着，问的问题却并不凌，“我只是想知……为什么小京要、要这样对我？还有，我的变是可控的还是不可控的，什么时候，变……我还是人吗？人类，我的意思是……”

脸上混杂着恐惧与迷茫，还有些青期的肤问题，仍然可以看这是个五官端正的英俊少年。

“我们先得把小京找回来。还得搞清楚袭击他的人究竟是不是和易森有关，毕竟如果小京已经倒向他了，他没理由再伤害小京。”萧文耀说，“至于那个孩，等他的状态稳定下来，还是可以恢复日常生活，关键是他本人得接受作为我们族一员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