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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他意乱情迷地吻着他的下颌、脖颈、胸口,赵思青被他弄得乱七八糟,嘴唇红肿,满身红印。柳星闻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咬着他的耳垂,抵在身体内部,又射了一次。
他舍不得拔出来,性器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肉穴被操得合不拢,只要抽出来就开始往外流精液。自己太过头了些,柳星闻心里想着,看着赵思青隆起的小腹,下腹一紧,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少年人的性器比金刚石还要坚硬。
柳星闻没有着急,低头摸着他们连接的地方,感到隐隐的兴奋。年长者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看起来无比契合,再大一点就会裂开似的。柳星闻心满意足地抱着年长者,做这档事的时候他喜欢注视着赵思青,看他因自己产生的每一丝变化。
只有这样柳星闻才觉得他像个真人,而不是那个永远平静无波的龙吟掌门。他喜欢看赵思青因自己而生的情绪。
他身上已经有太多自己留下的痕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柳星闻低低叹气,虔诚地吻上赵思青的嘴唇,一瞬间竟然希望这是真实。
——如果是真实,他怕是下一秒就会被剑气砍个对穿。柳星闻笑了声,下身重重撞进结肠口。梦中的赵思青痉挛着抓住了他,手指深深陷进皮肉。天下第一剑没了剑气,只有身体的本能让他投入身前人的怀抱逃避剧烈的快感,殊不知此人正是快感的罪犯。
少年人抽插得穴肉快要破开,赵思青的快感成了折磨,他的性器无人管会,射得自己身上满是狼藉精液,他在不应期里依然被无休的侵犯,身体承受到了顶峰,赵思青忽然没动静了,手软软摊下。
柳星闻忽然感觉穴肉的禁锢没有了,抬头一看,赵思青脸上的痛苦散去了。他竟然在睡梦中被硬生生操得昏迷了过去,少年人的体力可见一斑,柳星闻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悠悠抽插着。他摸上赵思青的脸,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柳星闻见到的样子,赵思青总是一个表情:没有表情。
赵思青这幅样子反而增加了许多真实感,柳星闻握着他被捏红的腰,忽然意识到他们一丝不挂地在一起,身体紧密连接,亲密得无人能比。他呼吸重了起来,即便是梦中,他和赵思青做了这件事还是让他有些眩晕。
星辰……漫天星辰在哪里?
他抬头去寻找,星月隐匿了,仿佛不想看他的罪行。一片阴影中,他的罪恶感化作剑气劈头盖脸袭来,赵思青手持枯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情绪。
——不,不,你迟早被我亲手击败,我要亲眼看到你那副面孔碎裂,为我露出震惊的表情!
柳星闻咬紧了牙齿,掐住赵思青的脖子,狂烈的操他。梦中的赵思青毫无反抗,甚至连醒来都做不到,柳星闻倏地感到荒谬,天旋地转中,他射了出来,他射了很多,射得赵思青肚腹鼓起,活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如果他真能怀孕就好了。柳星闻想着,柳氏世代单传,不能断在他这里。他渐渐觉得讽刺,退出了赵思青的身体。
精液涌了出来,连带着肠液和一丝血丝,乱七八糟的液体打湿了被褥。柳星闻披衣坐起,低头凝视年长者。他割裂极了,脸上一派平静,身上却满是苟且的痕迹,任何一个人来看都知道他被男人狠狠地操过,原来德高望重的龙吟掌门人是这样的人,真是荒淫无度。
柳星闻笑了出来,他知道真正的赵思青此时正安稳地躺在百里之外的谪仙岛安眠——又或许他压根没有睡,又沉浸在闭关中。他受了伤,镇压三绝剑的后遗症不是这么快能化解的,柳星闻对此一清二楚——毕竟,抢夺三绝剑的命令是他亲口下的。
他当然并不后悔,只是遗憾,为什么不是那顾听雷身死,却是赵思青受反噬。
他低头抚摸赵思青的睫毛,一根一根拨过去。他记得赵思青的每一个细节,就算只见过两次,他的剑法,他的一举一动,说过的每一句话,柳星闻都铭记于心。
午夜辗转反侧时,他就会起身舞剑,心火熊熊燃烧,唯有清凉月色可暂且平息。柳星闻就靠着每夜回忆赵思青的剑法,勉强度过了他闭关的这些日子。
为什么不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