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生活了。为什么?他有在努力活着,可糟糕的事总能找上他。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一想到过去,沙里就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沙里从沙发上摔落,倒在地上抽搐,他大口急促地呼吸着,可他胸前像被巨物压着喘不过气来,他捂住咽喉尝试吸入更多氧气。
沙里害怕自己就这样死了,他还不能死,他还有事没做完,再难他也要活下去。他爬起来想去拿手机,可忽然眼前一黑,沙里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另一头,陆今聿从隔壁市回来已经六七点,他一个电话拨给腾河。
半小时后,两人去了往日常去的酒吧。
去到,陆今聿什么也没说,直接让上酒。腾河也不完全是傻子,好歹是发小,多少了解这人的脾性。
“咋了?今天没带你的小跟班?”
“带他做什么。”陆今聿将空杯推给酒保,示意再上一杯。
“你俩不是24小时待在一起,不知道还以为你俩同居谈恋爱。”
闻言,陆今聿不屑地嗤笑出声,“滚。”
腾河亲昵靠过去,搂住他肩,“你俩吵架了?腻了没?腻了让我也玩玩。”
陆今聿不耐烦睨了他一眼,“你是有什么怪癖,怎么老喜欢从我这儿捡人?梅相你玩腻了?”
“那倒没有。”
“小心玩出性病,脏死了,离我远点。”
“唉哟,好哥哥,你怎能嫌弃人家?”腾河故意贴着歪身子远离他的陆今聿。
陆今聿冷冷地望过去,腾河立马恢复正常。
“你脸怎么了?”酒吧灯光昏暗,要不是这一出,他都没发现陆今聿左脸上有小红点。
“没事。”
下午谈生意时,秘书用粉底给他遮去巴掌印,结果卸掉时发现有点过敏。
两人喝了会儿,陆今聿手机就开始响不停,他直接静音,让它自己响个够。
腾河余光瞄见来电显示,调侃道:“真的吵架啦?”
陆今聿没回,手指在手机飞速操作一番。
十分钟后,他拿起西装外套起身,“走,找点乐子。”
“去哪?”
“扫黄。”
???
陆今聿叫来代驾,两人被送到了江南苑外。
江南苑,很有名的夜总会,腾河没少来参加那些富家子弟的趴体。
陆今聿向代驾小哥借了手机,拨了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