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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扣在皮圈上。沙里四肢被束缚在沙发上,不顾他奋起挣扎,侍者掐住他的嘴,将口球塞进去。
沙里的姿势屈辱又淫荡。他四肢大张,臀腿悬空,腰间的流苏垂落在腿间,花穴半遮半掩。胸链随着身动在粉嫩的乳珠上刮蹭,聚光灯下,链上的钻石映得肌肤都在发光。
见他挣扎得厉害,侍者举起皮拍抽在他乳尖上。
这一抽,直接将他抽清醒。
皮质的拍子点在他细长的天鹅颈上,游走到胸膛打转。‘啪’的两声,双乳被打得颤动,乳尖立起。接连鞭打声响起,沙里胸膛和腰腹都烙下淡淡红印。
沙里被抽得颤栗不止,他能察觉到有无数黏腻的目光落在他身体上,在蠢蠢欲动想撬开他每个角落。沙里后仰起脖子靠在沙发背上,面具下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淹没。他现在是低贱的性玩具,为了十万块而贩卖身体,贩卖尊严。
侍者手一转,他用羽毛那端轻扫在沙里身上。沙里脚背撑直脚趾蜷缩,他踩在扶手上,挺直了腰。沙里‘唔唔’叫着,金链在身上轻晃,无形撩拨人心。
侍者见状在他大腿间抽了几下,沙里又蔫下去了。
沙里耷拉着脑子,他迎光泪流满面看向白面侍者,只见对方用皮拍将他胯间的流苏撩起,把双穴彻底露出。皮拍在他花穴上轻点,紧张的花穴翕张着,预想中的疼痛没落在穴上,而是阴茎被抽得沙里直吸气。
沙里舌尖顶在口球上,长时间张开导致咬合肌酸痛,口水兜不住从嘴角缝隙流出。
侍者抽打他的屁股,屡次有意无意擦着花穴而过,身体记忆让他性器兴奋起来,他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与痛苦。
在侍者的鞭打下,身上多处地方一片通红,尤其那圆润的臀瓣,火辣辣的。
侍者从衣兜里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开盖倒在花穴上。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沙里拱起腰,液体顺着花穴流到后穴。侍者用手将液体抹开,没被陌生人触碰过私处的沙里剧烈挣扎起来。侍者单手按住他腰腹,惩罚性暴力蹂躏花穴,还将指尖捅进穴口,把液体挤进去。
被侵犯的恐惧让沙里瞳孔放大,这一刻他才发现,他接受不了,他一点也接受不了,他做不到。这种心理压力几度要将他击垮。
幸好侍者放开了他,转身离开。沙里身陷进柔软的沙发上,胯间湿淋淋的。
正当沙里以为结束时,穴间的瘙痒难耐让他又陷入新一轮的慌乱。他意识到那个液体有问题,他被下药了。
沙里痒得想夹紧腿,可被束缚得双腿怎么也无法合拢。情欲充斥神经,开始一点点吞噬理智。沙里很清楚这个药的目的,不过是想看他变成发情的母狗,对着那几百双眼睛摇屁股发骚。
“陆今聿....救救我....”沙里唔唔的乱喊,脸颊两旁的毛绒都被他的眼泪打湿。
这时,侍者抱着一束玫瑰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