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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依旧让伽尔喜爱地眯目,而青年的反应则令他多了几分惊喜:诸如疼痛抽搐哀鸣等等自是俗套,但虐腹和后穴排精竟然使他射出来,从而招致的羞耻,倒是长久以来的麻木中难得一见的佳肴;除此之外,这乖顺得令人腻烦的犬,竟难得地表现出了些微的反抗和不愿——固然,里面还掺杂了过多的胆怯,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好消息——一个使作品重回正轨的可能。
让他仔细想想,青年究竟在反抗什么来着……
啊。原来是不愿意流出他的精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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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似乎成就了某种——诡异的、扭曲的——折磨青年的方法。
先是用最温柔最甜蜜的性爱疼他,宠他,用温溺麻痹他,让他明知是假还要在假象中堕入假想的幸福。然后又在他有点放松了,有点得到安慰时,重现伽尔最爱的暴力与残酷,惩罚莱德失去他所有想要留下的东西,比方说:主人的精液。
比方说——
一个刚成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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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万不要多想!伽尔怎么会愿意施舍给一条狗,一个他的子嗣?
你会让狗为你生孩子吗?
这个假设足以让人哈哈大笑。
伽尔也是如此。偶尔,他会为青年受骗的反应乐不可支。
在青年变成如今的狗之前,他或许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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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永远也无法想明白了。
他是叫不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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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伽尔逼莱德吃各种所谓的“避孕药”,尽管伽尔赐予莱德一切世间习以为常或者匪夷所思的粗暴,莱德的肚子还是一天天大了起来。
这种在兔子身上出现过的可笑反应,现在也出现在了兔子一样窝囊的人身上。
他的乳头开始变得又润又圆、极其敏感,乳晕扩散,整个变软的胸脯摩挲任何衣服都会战栗发湿。
某种奇异的香味开始从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扩散开来,充盈整间屋子,变异成莱德独有的气息。
他涨奶了。
伽尔对此感到惊奇。但他看着莱德湿润畏怯的眼眸,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暗藏着的羞怯和期待,所以他没有选择品尝。他本能地抵触这种恶心的、环抱似的亲昵,他的身体终于开始对那“传染病”做出些许反应,他变得更加警惕。他抗拒,抗拒那依赖的传播。
所以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冰冷的靴子踏上莱德的胸脯,好像要碾碎他的心脏一样,将少得可怜的初乳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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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神情渐渐发生变化。
他好像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醉,一种心旌摇荡的迷幻,他的目光持续变得恍惚,投注在遥远而不知何处的虚空,某个“永无乡”,连最严酷的暴力都常常难以唤回。
他的身体日益消瘦,却显得肚子愈发隆大,仅在这一处展现出与所有孕者别无二致的丰满与垂坠。自从被伽尔漠然地踩净奶水后,他的乳便也渐渐干涸了,那本该有的隐隐作痛同样消弭于虚空,所以他的手掌只剩下一个归处,而他总是依恋地抚摸其上。
他是一个纯然的男性,但现在,他对孕育生命的满足和期待胜过所有母亲。
他的注意力并不总在伽尔身上了——当然,当然,仍是在的。只是不再那样全心全意、那样丰沛完全、那样强烈得令人心颤。他就好像一位有了孩子就难免冷落起丈夫的年轻妇人,即便这孩子将他折磨得形销骨立,他也依旧甘之如饴。
真好啊。这是多么让人心折的事实。没错,事实。新婚,丈夫,母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