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由着哥哥为自己chu1理伤口，他乖乖地靠在哥哥怀里，连大气都不敢chuan一口。程旸将碘酒涂在他的伤口上，qiang烈的刺痛gan像电liu瞬间击穿他的shenti，猛烈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也只是chou了一口气，qiang咬着嘴chun没让自己喊chu声来，生怕自己发chu一丁点声音就又惹恼了哥哥。

“还ting能忍的嘛。”程旸看着弟弟惨白的脸和被咬chu血印的嘴chun，轻笑了一声。

“疼吗？”他问dao，见程涵有些倔qiang地轻轻摇tou，他故意将手上沾着碘酒的棉球往弟弟的伤口上an了an，如愿gan觉到怀里人猛得一颤。

“不许骗我。”他用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说，“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到了吗？”

程涵颤抖着微微点了点tou，见哥哥半天没应，才意识到了什么般地张嘴。

“知dao了，哥。”他的嗓子干涩嘶哑，努力控制着才没有破音。他今晚受到了太多的惊吓，早已jing1疲力尽，没有勇气和力量再抵抗一句，能zuo的只是听话和顺从。

好在程旸最后还是暂且放过了他，临走前从衣柜里翻chu一条mao毯扔给程涵，小小的方毯几乎盖不住他依然赤luo着的shen子，他只能努力地蜷缩起shenti，努力将每一寸pi肤都缩进毯子下。

前半夜，程涵没有一点睡意，他手腕chu1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疼，那gen燃着火星的烟tou灼伤他pi肤，给他打上了烙印。程涵心里清楚，那样shen的伤口，伤疤怕是这辈子都要留在他的shen上了。

算了，如果哥哥愿意的话。程涵这样劝自己，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抵抗，他用力蜷着shenti，双手环抱着tui，将tou埋在膝盖上，jinjin攥着mao毯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泪水在yan眶里打转，他qiang忍着才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铺着羊mao地毯的地板硌得他肩膀生疼，手腕上的阵阵刺痛也让他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哥哥今天对他说过的话——

“xingnu”

他知dao哥哥有多恨他，他知dao自己夺去了父母几乎所有的爱和关心。也许早在从他chu生的那一刻哥哥就恨透了他。

程涵从小就懂事，即使父母对他倍加chong爱，他也没有养成jiao惯的xing子。对于这个比自己年长不少又冷漠不爱说话的哥哥，他除了害怕，还有些内疚。他心里很清楚，父母对自己的疼爱有很大一bu分是chu于对哥哥童年的愧疚，他们不知该如何补偿对长子幼时的亏欠，就赎罪一般加倍弥补在了刚chu生的小儿子shen上。

他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哥哥的，这zhong愧疚的情绪在他反复的反省和自责中日益累积，逐渐变得轻微病态起来——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是自己介入了父母和哥哥的原本应该幸福和睦的三口之家。也许如果自己没有chu生，父母就会去试着补偿哥哥，而不是把他当成他们赎罪的替代品。

所以他想，无论哥哥今天是要打他骂他也好，拿他chu气，用他发xie情绪也好，他都可以忍，要是哥哥不让他逃，那他也认了。

可是，“xing”。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他们是亲兄弟，同父同母，shen上liu着一样的血，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他没有办法将哥哥与xing联系在一起，本能地觉得排斥和抵chu2，之后便是恐惧，因为他知dao以哥哥的xing格，说了就一定会zuo的。

他这一天受了太多的惊吓，脑子昏昏沉沉的，无法集中jing1力思考，断断续续地想着哥哥和他说的那些话，直到后半夜，程涵才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迷迷糊糊地又见到了那个他小时候无意间撞见过的场景。这一次，主角变成了他自己。

在梦里，他以一zhong旁观者的奇怪视角，看着梦中的“自己”赤luo着shen子，卑微地跪在哥哥面前。哥哥手里拿着藤条一般的pi鞭，一下下重重chou打在那个他的shen上，从肩膀，到后背，再到tunban，最后落在他shen后的那chu1ruanxue上，每一鞭都似乎要将他的pirouchou开，印chu血痕。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