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近乎昏迷的弟弟，程旸皱了皱眉。他接了一盆温，把程涵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上，用巾细心地替他掉脸上的污浊和上的血渍，温柔的动作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他承认得坦坦，像是在说什么无关要的琐事。看着弟弟脸上的震惊，程旸抬手温柔地替他掉脸上不断落下的泪。

“呵。”程旸突然有些病态地笑了一声，他欣赏了许久倒在地上几乎是昏死过去的弟弟，突然伸手着他的脖将人从地上提起来。

这一掌不轻，但程涵的连动都没动一下，他好像失去了一切的知觉，麻木得连瞳孔聚焦都不到，只是呆滞地看着地面。

经麻木了。大的疼痛让他产生了濒死的错觉，他似乎连疼都觉不到了，一切官都像是失去了作用。两行泪不受控制地，哪怕张嘴也发不一声求救，只能吐无声的息。

说完，他没等弟弟回答，突然抬起手，一掌在程涵低垂着的脸上。

“哥……”程涵努力抑制着因疼痛和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哪怕他的肩膀还在可见地战栗着。

就在程旸以为弟弟不会再说话时，程涵突然开了。他的鼻翼翕动着，嘴也在微微颤抖，那双没什么光亮的睛里不知何时又溢满了泪，在他抬起睛看向哥哥的时候，那行泪落了一滴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小涵，”程旸亲昵地叫着弟弟的名字，看着对方像是失去了生命活力，上的鞭痕仍在断断续续渗血珠。他的声音依然染着笑，“以后还躲吗？”

“而且我差一就成功了。”

“哥哥……，”程涵动了动嘴，吃力地想要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咙涩，发不一声音，只能吐些轻微的气声来，“对不起，我再也不躲了。”

“恨，”程旸蹲下和程涵对视，语气轻描淡写，“你生那一天我就试过趁爸妈不注意掐死你。”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摇了摇。

而程涵全程一动都没有动一下，他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虚弱小兽一般，没有一活力，任凭哥哥的摆。

程涵垂着，像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全都绵绵地坠着，唯一的着力就是被哥哥住的脖。从昨晚到现在的折磨让他心力瘁，疲惫得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哥哥停下之后，那些伤反而又开始疼起来，钻心得疼，疼得他觉的每一气都像是带着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气，

程旸终于解了气。他从肺里吐一气，扔掉手中的鞭，看着倒在地上的程涵。那双漂亮的睛里淌着泪，麻木得像是连光都没有了，洁白的到都是刺的血红，苍白的脸上毫无血，呼中都带着颤抖。

程旸又换了一盆，将弟弟苍白得没有血的脸得净净，就连发也细心地替他拭净。程涵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现在，小涵，你知哥哥有多喜你这个玩吗？”他一下下摸着程涵的，看向弟弟的神疯狂得近乎痴迷，“哥哥不会这么轻易就把玩玩坏的，所以你就多让哥哥玩一段时间，好不好？”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被哥哥打死了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手住了他的脖，像提木偶一样将他的上半从地上提起来。

“乖孩。”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程旸松开了钳着弟弟的手。失去了支撑的程涵浑地倒下去，他的脸上糊着各七八糟的，泪、汗、还有最开始被哥哥抹上的，全都粘着他的发，凌地糊在脸上。

他放弃了抵抗，连挣扎都不到，只是地抱着自己的，认命一般地任着鞭在他的背上和胳膊上，连呼都变得支离破碎，中断断续续发气若游丝的。

“你就这么恨我吗？”他说，垂下睛，声音很轻很轻，一风就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