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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随而捉住行歌的手指。「今日别人可以在你的服袍上下药,改日便能在你的膳食里下毒。我不希望你的身上出现任何像那样的伤痕。」
「或许,你认为我无情残忍,但治下宽严并济,勿枉勿纵才能立威。」行风轻声却坚定不容质疑。
「你本X仁慈,但你我不同。」行风凝视着行歌,长指捏了捏行歌下巴。
行歌望着行风,心里有GU酸涩感,听到他这般云淡风清的话,也能引起心里的情绪蔓延。
行风见行歌表情凝窒,他的太子妃怕是还无法做到铁石心肠,隐藏真正的心思。
他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我不对。我要你立威,而不是要你残nVe。恩威并施,可收拢人心,亦令人不敢踰矩。夫妻必须同心、相互扶持才不会让人趁虚而入。懂吗,行歌?」
行歌咬了唇,神情有些委屈。他说的没错,他在为她树立仁慈严明的形象,但她没有罚过人的经验,怎麽知道杖刑如此残忍?
「很残忍…」她细声说道。
「是!」行风语调一转,强y起来:「势不可为时,必须收起你怜悯之心。若真同情那些人,就别当一个弱者。让人无从下手,也是一种慈悲!」
行歌闻言一震,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心里对他的惧意,y着头皮问道:「你也会像待奉侍姬那般罚我吗?」
行风听了这问话,怔了怔,瞅着行歌恐惧却要佯作坚强的模样,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将她拥进怀中:「这麽怕打?」
「…唔…」行歌全身僵y,回答不出来。
是,她看了晴歌的惨状後,怕了。
「那就别做出让我必须责罚你的事。」行风察觉怀中人儿的抗拒,松开手,心知杖责之刑对她冲击过大,她怕他,怕得很。
「你那二十杖,让你欠着。」
就像奉晴歌那样欠着吗?
行歌娇小的身子又是一震,往後缩了缩。行风瞧她那纠结的小模样,温热的手掌轻抚过她的背脊,叹道:「又或者,你可以用别的交换。」
他为了她又破了例。
「…不用了,那样难以服人。」行歌想了一下,断然拒绝。虽然害怕皮r0U绽开,却又不肯为自己说情。若遇责罚便求饶免责,显得太过卑鄙。要令人服气,便要行的直,做的正。
行风听她如此回答,挑了眉,她倔强、光明磊落。这样的人,不会害人。他的眼里满是笑意:「你可别後悔。」
「…那你什麽时候要杖责我?」行歌又问,声音大有从容赴义的坚定。
「等我想起来。」行风笑意更深。
行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