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行风快步走向自己。

行风俯身凝视着行歌，双手捧着行歌的脸颊，极为谨肃郑重说道：「答应我你不会用。」

「…除非你告诉我原因。」行歌耍赖似地以双臂环抱行风的腰，汲取他身上的温热。

行风沉Y一下，才坐到了床榻上，缓缓开口：「我的薄荷薰香中除了薄荷外还有陵苕、石榴籽、藏红花…每一样都是避子药。这薰香对男子无妨。但若让nV人长期使用，则难以受孕。」

行歌虽知藏红花功效，但听他说香囊中全都是防止nV子怀孕的方子，还是感到讶异。难怪奉晴歌服侍太子六年无孕。

「…你何时开始用这薰香的？…为什麽？你不喜欢孩子吗？」行歌低声问。人人皆知在这皇g0ng中，对一个nV人来说，孩子是nV子地位的依靠，若有孩子则地位稳固多了。行风不Ai晴歌吗？否则为何不让她有孕？

「…约莫是十六岁起。那时…我有过几个…nV人…但我的子嗣必须由太子妃诞下。」这句话行风说得小心翼翼，一边观察着行歌的反应。

「…你都不Ai她们吗？」行歌望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清俊的面容上，带着陌生与遥远。眼前的他，可以说是相当冷情。

「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什麽是Ai。」行风伸出手，想要握住行歌的手。

行歌没有拒绝他，静静地让行风牵住了自己的手指，紧紧交握，力道极重，像是怕失去她的心一般。

即便行风这句话是在间接告诉自己，他Ai她，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为那些nV人难过。不过这些难过又能如何。此时她才明白贤妃为何说她得天独厚，占尽优势。

行风凝望着行歌的双眸，亟yu探出她现在的情绪与感受。见行歌没有反抗，才放下心中的担忧。他会这麽做有他的理由。

当时为了攀附他，多少王公大臣送上美人。起初他并不在意，也愿意给王公大臣攀附自己的机会。登上皇位，原本就是鱼帮水，水帮鱼。但之後他吃了几次世族要胁的闷亏，才利用晴歌的善妒来处理此事。

晴歌打击异己的手段明快，让他能够在此间建立一道推辞防线，消灭细作对东g0ng的影响。久了，贵族们也知道太子只专宠晴歌，若送美人给太子，往往都是被转送给其他大臣，惹怒太子的nV人更会打入贱籍。王公大臣的族nV哪堪如此羞辱，自此再没送族nV过来。

如此的手段说不上好看，当然也显得自己绝情寡淡。只是他不得不为之。

「为我诞下子嗣。行歌。」行风嗓音轻缓，不像是命令，多了些讨好的意味。

江行契那晚浑话搅得朝堂与禁g0ng内苑天翻地覆。除夕夜里见楚魏帝的态度如此，行风登时下了这决定。大年初一行风便要李春堂让太医换了自己的薰香。每一味调香都是安定心神或助孕的方子。如同贤妃所说，唯有有了孩子，才能让行歌的地位稳固，保她一时X命安危。

「──嗯──何时开始？」行歌心里甚是震撼，脸颊微热，明白行风为何担心。但听他如此直接的要求，内心还是有些羞涩与欣喜。

「Ai妃今晚想要也可以。本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行风朗笑，将行歌按向床榻。

「哎！」行歌双颊瞬间覆上了红霞，轻叫道：「我没这麽说…明…明日还要回门…早些歇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