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不、不要啊。”

尹树愣了一下，立刻说：“啊，对不起。我不是真的骂你，乔老师。”

“乔老师想不能赔什么。”乔丛说。

尹树小声笑起来：“听起来像漫画里那神空虚，脑里只有手的废大叔一样。乔老师好喔。”

乔丛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也用过。”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我了。”

“玩、玩过。”

“好。”

“把你的劣质内撕开，一前戏都不直接上，像陌生人一样，不你有没有痛到哭，如果你想求救就捂住你的嘴，把你当作飞机杯一样，也可以吗？”

“啊是怕还是不怕？虽然是在你家里，你穿着那样的衣服，想逃也逃不门的。”

“诶——那么小的地方，吃得下吗。”

“怎么不说话了？”

“诶，”乔丛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尹树把糖从左边拨到右边，腮帮鼓起来，声音混：“怎么想到玩后面的呀？”

听筒那的乔丛发一声模糊而短促的呜咽。他耳，最听不得人哀求，小树要这样，他能怎么办？他的结了，低声说：“好。”

尹树想了想：“那就玩乔老师。”

“抱歉，在电话里开这玩笑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那个……”

乔丛咽了下，说：“好。”

“我不吃有籽的西瓜。”

尹树的心很快，与其说是张或是断片，这一刻的他好像突然走神了，神经自暴自弃地完全松懈，大脑没能顺利运作，像以往那样说什么来缓和气氛。和乔丛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说错话，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很久了，他在黑屏上看到自己的脸，睛微微睁大，一副无措的表情，自己脸上竟然会这样的表情。

“没、没关系。”乔丛的声音听起来有奇怪。

“我记住了。”

“来不及了啦。”

乔丛有难以启齿：“前面了太多次，被玩震得有痛，但是还想要、所以……”

他心想着也许事前悄悄一下，就不会血了。就算要血……再说吧。

“……”

乔丛吃了一惊：“为什么要跑？”

“你赔我。”

尹树用笔尾抵着脸颊，动式笔不断发咔咔的响声。他嘟着嘴，撒似的，隔着电话乔丛没法看到少年这幅可的样，否则更是昏了：“那样乔老师的小起来会很涩吧？就像后面一样。我还没有试过你后面呢，你自己玩过吗？”

“……”

“啊。”

又是沉默。

听筒对面没声音了。

“嗯——不要，这周末我去你家玩，去你家吃。”

“你的硅胶呢？没有吃过吗？”

“你还好吗，乔老师？”他问。

“真的吗？那你可以穿上情趣内衣在家里等我吗？”

“这也好？”尹树的声音沉了下来。

“好，”乔丛一答应，“明天我用保温桶装去。”

“真的没关系！”乔丛难得暴地打断了尹树的话。

“你来定吧。”

“那怎么办？”

“啊？可是——”我家没有那衣服。

“……”

“我刚才在打匹，为了跟你玩动森，我就车了。”其实哪有什么车队，跟野人随便打打罢了。

“这时候又说不要了。我想试试看嘛，乔老师——”

“用什么东西，？”

“喂？听得见吗？”

“……”

“吃完西瓜什么？”

“要用很多吧？”

“唔，没有啊，”尹树拉开屉，剥了一颗薄荷糖嘴里，在牙齿之间喀啦喀啦动，“我说什么你都是好好好，不怕我欺负你吗？”

“……好。”

“嗯，不然会很痛的。”

他哪里是真的想不赔偿。从始至终，乔丛的脑袋里就只装了一条路，只是他不好意思说罢了，于是把问题推回去，等尹树来要求。

算了，过会儿上网买吧。

“乔老师主动穿那样的衣服迎接我，不就是什么都行的意思吗？”

尹树想了想，说：“请我吃西瓜。”

“嗯。”

“我会忍不住你哦。”

，睛看着练习卷上的题目，和乔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啊？你早说呀。我，呃，我已经好了，要给你的就是这些，应该还来得及回去跟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