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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都要抽筋了,肌肉绷紧,没骨气的雌穴却在猛地收紧两次后忽然放松,彻底连宫腔也敞开,任肉棒随意侵犯。他的脑袋充血,面色潮红,越来越发不出声音,连求饶都很难,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口水从舌尖滴落下来。
要死了,真的——
身后的冲刺越来越急,往最深处狠顶了数下,停在里面。有什么东西缓缓注入子宫,把肉壶一点一点填满了。
“射了。”尹树餍足地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腰,慢慢把他整个人拉回了床上。
直到后背贴上温暖的怀抱,乔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耳朵嗡嗡的,一个个轻吻落在他的脸颊、肩头和手臂上,尹树紧紧地抱住他,停了十几秒才松开:“生气了?”
乔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胸膛起伏,头昏脑涨地喘了好一会儿,早就忘记刚才滑过耳边的话是什么。
夕照从窗户探进来,是一种闷热的橘灰色,房间里的温度也不低,门窗紧闭,闷着淫靡的味道,但因为是自己和熟悉的人的气味,反而很让人安心。
他又开始犯困,而且因为太困,什么也不想计较了。
小树把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抱着他叽叽咕咕地说话,乔丛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身下忽然湿了一片。
他猛地回过神来,大吃一惊,还以为不小心那什么了,紧张地低头一看,原来是小树在里面软了,堵不住小穴里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啊。
好像也没比失禁好多少。床单完蛋了。
“好啦,快放开我,我要去……”
乔丛正要起身,突然,有人敲响保健室的门。
“乔老师,是我!”
隔着门板,传来年轻男孩的声音。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僵住了。
“谁啊?”尹树贴着乔丛的耳朵,用气声问。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上,乔丛痒得浑身一抖。外面人又敲了敲门,甚至还拧了下门把——没拧开。
“奇怪,拉着窗帘的样子,又在睡觉?喂!”
“又,在睡觉,”尹树提高了语气,“很了解你嘛。”
“别闹,”乔丛皱着眉认真听了听,“嘶,好像是我往届的学生。”
“以前的学生?怎么也是男孩子?”
这话说的。他毕竟是男老师,要是和女学生们打成一片,不是更有问题吗?
乔丛不任课,但日常值班和每年的军训,基本都由他一个人负责,来来去去这么多届学生,总有几个“老病号”喜欢黏他,毕业后偶尔会穿着旧校服溜进来探望。
不过,乔丛经常在睡觉或者偷偷溜出去摸鱼,熟悉他的学生们通常会先发个信息问问他在不在,像这样突击拜访还是第一次。
有人记得自己,让乔丛很感动,但现在不管是他还是他的保健室,都不是适合待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