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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狐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闻言,谢父扒下老花镜,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俩从小就认识,这不是很正常嘛,别瞎操心孩子们的事啦!”,一向神经大条的谢父不作多言,心思细腻的谢母明明记得他们初中哪会儿,儿子还说过讨厌人家来着。不过孩子的想法日新月异的,一时一个样,时而讨厌,时而又黏得跟好兄弟似的,这个年纪的男生心思同样难猜,谢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悸站在阳台,借着晚风将头发吹干,再次回到房间只见景随一像小媳妇般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头边,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看了一眼谢悸鼓鼓囊囊的胸口,倒是害羞上了,脸红耳赤的。想要干点什么都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谢悸双手叉腰,想想既好气又好笑。
“我爸妈都在家呢”谢悸佯装可惜道,“况且房间隔音效果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景随一低头埋在双乳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搂在腰间的双手不安分地游移着,“嗯~,可是我这段时间想死你了”景随一抱着谢悸左右摇着、软软地着撒娇,知道他想的是哪里,谢悸低头与景随一对视,手指戳着光滑的额头,明知故问道:“具体是想哪个地方呢?”,声音放低同时也是害怕父母听见,拖长了音调,好似咬着耳朵。
谢悸就是存了挑逗的心思,膝盖压上勃起的胯间,轻重缓急地按压着,景随一脸颊发热变得嫣红,眼睛舒服地眯成一条,手掌不断揉抓着韧劲柔软的臀肉,隔着短裤手指在戳着后穴,熟悉的快感、灰色的短裤被潮水打湿……
欲火攻心下,景随一紧紧揽着谢悸反身推倒,理智尚存,谢悸抵住落下的轻吻,往门口看了一眼,提醒着。
胸口喘着粗气,景随一浑身蔓延着不对劲的粉色,哑声道:“你下面都湿了”,谢悸也想要,只不过比景随一能忍些罢了。两人保持着上下的体位,良久,双双败下阵来,谢悸开口:“有套吗?”,“带了,在裤袋里,你帮我戴上”,像打开了开关,在床上翻滚着,谢悸的口腔被灵活的舌头大肆搜刮,呼吸的权利被掌握在景随一的手里,唯一获得氧气的机会便是主动迎接着景随一密密麻麻的深吻。
“唔唔、哈……”他们抵着对方额头,交换了一个个湿呼呼的热吻,谢悸吐着半截舌头,趁着空隙,压着在所难免的声音。
从口袋摸出一盒避孕套,景随一毫不避讳地迎上谢悸诧异的目光,这一盒至少有十个吧!“快点戴上”景随一享受着心上人的视线,催促着爱人赶紧戴上。
谢悸没有给自己戴过避孕套,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机会,看着手中超大号,反射弧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阴茎比手心的温度还高,仿佛能灼伤皮肤。
没有做任何润滑,是谢悸的意思,估摸着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进入的过程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同样不好受。谢悸抿着嘴唇,将呼之欲出声音咽回肚子。谢悸手长腿长的,大长腿无处安放,每次做爱都只能架在对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