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走的是有毒牙的蛇，还是没有毒牙的蛇？”

坐在车上，章风双手放在车盘上，也靠了上去：“你给韩温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

“对啊，我了将近一千块钱呢，放在后备箱里了，结果被人连蛇带箱一起端走了。”

贺诗耸了耸肩：“我没说不是啊，不过，你猜错了，我真不是警察，警察叔叔是他。”

章风看着监视屏里的韩温，韩温低着，一言不发，无论警员怎么说，就是不吭声，气的警员连敲了好几下桌。

“什么时候的事？”

章风把手里韩温的照片拿给他看，蛇贩了，说见过。

“昨晚你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没开车？还有你去哪儿了？”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韩温问。

章风捂着嘴咳嗽了两下，然后走到韩温面前，韩温正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后的贺诗，仿佛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

章风和贺诗再次看了一遍行车记录仪，两人注意到时间是晚上的十半，只要他们调查这段时间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了。

“都有，他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就是牙不一样。”

贺诗电话打了半天，但一直没打通，章风意识到韩温可能逃跑了，连忙联络警局的人，帮忙追捕韩温。

说完章风带着贺诗离开了，留下韩温在原地大声咒骂。

凌晨一半，韩温被带到了警察局。

贺诗跟在章风的后，刚才那一下他非常确定韩温什么都没看到，这是章风常用的伎俩，他怀疑一个人时会用各方法把他留在警局。

“应该是昨天下午，我去莉莉家之后，晚上走的时候没开车，本想今早回来开车直接去那个家的，结果我到了地方，发现蛇没了？真是气死我了。”

“等等，你说什么？有人偷走了你的蛇？”

终于他开说了第一句话：“你是警察？”

“他有问题。”章风说。

章风嘴角了，一坐在了椅上，他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上，说：“我不你往江里扔了什么东西，现在，你赶把昨天杀害潘绘莉的事一五一十给我代了。”

“你自己刚才都承认了笨。”章风忍不住吐槽，“对了，你的另一条毒蛇去哪儿了？”

“小鹦鹉？”贺诗眯起睛，“不会是什么和尚鹦鹉或者是黄冠鹦鹉吧？这些被抓到可都是犯法的，所以你才会逃跑对吧？”

在得倒肯定的答案后，韩温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其实我最近傍上了一个富婆，她就好这些奇奇怪怪的生，什么毒蛇，蜥蜴之类的，我买回来也是为了逗她开心，往江里面扔的不是别的，是我从国外买的一只小鹦鹉。”

”

“昨天是不是有个男人从这里买走了一条蝮蛇。”

得到意外消息的两人决定去找韩温，走前，章风给蛇贩扔了一百块钱。

“那你无缘无故买毒蛇什么？”章风的两个珠瞪了起来。

“呵，我就说你们警察神经病，我杀莉莉什么？”

“我昨天晚上喝了酒就没开车，跟朋友一起走的，去他们家里待了一晚上，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他，我一整晚都没离开。”

“看了啊，那个小偷捂得严严实实的，连男女都分辨不来。”

“对，对，对，”韩温连忙，“是这样啊，我看你们追我追的那么，害怕呀，不过现在没有证，你们是不是也不能起诉我？”

随后章风给贺诗这个朋友打去电话，证实了他的说辞。

“买着玩不行啊，”韩温扣了扣手指，把指甲里的泥弹了去，“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在这里磨时间，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保密。”

“不行。”章风低看了手机，然后拿到他面前，“我们在你的房里搜到不少好东西，等着被起诉吧。”

“你没看行车记录仪？”

“另一条？”韩温想了想，突然猛得直起，“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有人把我的蛇给偷走了，我了好几百块钱买的啊，真是太可恶了。”

“昨天来我这里买蛇的有好几个，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贺诗看着房间里贴着的几个大字，情不自禁地念了来。

“嗯，我知，”贺诗回忆他们刚才的对话，有几个有待商榷的问题，“为什么韩温会在你们知消息前就逃走呢？他真的是因为害怕贩卖动吗？还有就是那个被他扔江里的东西，是否真的是鹦鹉，会不会是那条蛇，整个过程可能都是韩温在自导自演。”

“你觉得他的朋友可信吗？”贺诗小声地在章风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