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王戎清了清嗓子，眼睛快速描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用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含含糊糊的问，“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问？”

见沈凌飞没反应，又小声说，“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啊！”，迅速拿起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第一个是桑聿，第二个是……“疯子？”

这是……陶之？爱称？这么清新脱俗的吗？

哎呀，不管了，先打了再说。

王戎快速拨打电话，待手机传来“嘟……”的一声后立马挂断，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靠在沙发上佯装喝酒。

沈凌飞拿了几罐啤酒回来，自己喝了一罐，这时，手机响起来，他弯腰一看，显得有些意外。

“你电话响了，赶紧接啊！”王戎催促。

沈凌飞放下啤酒，“喂？”

“喂？”

……一阵沉默。

“呃，你找我？”陶之问。

“啊？”沈凌飞莫名，刚要开口，王戎突然凑过去大声打招呼，“陶小学妹，晚上好啊！”

沈凌飞立刻捂住手机，没好气的看向王戎，王戎丝毫不介意，用嘴型无声的问，“怎么了？我打个招呼嘛！”，这时手机里传来陶之不确定的声音，“……你是？”

王戎干脆抢了手机，“我是王戎，咱们见过的，一次是在篮球场，你给凌飞递水，我沾光也喝了一瓶，还有一次是在教室，我就坐凌飞旁边，有幸也被你踩了几脚！”

“啊……你好。”

“陶小学妹，明晚有空吗？”王戎刚说完，沈凌飞就冲过来，一边推搡阻挡，王戎一边争分夺秒，“明晚一起吃饭啊！地方我来定，到时候让凌飞去接你！”

“……沈凌飞呢？”

“好了好了，别扯我头发了，手机给你！”王戎压低声音，疼的龇牙咧嘴把手机还给沈凌飞，沈凌飞一脚踹在王戎屁股上，起身走向一旁，“是我。”

“你朋友？”

“嗯，他这个人闹腾，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在意。”

“哦，没事，上次在教室里踩他脚是我不对，那明晚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当面道歉吧！”

沈凌飞心头一紧，心脏莫名的加速跳动起来，“你……要去？”

“嗯？为什么不去？他是你朋友吧？”

因为是我朋友所以才要去？为什么？沈凌飞不自觉挠了挠头发，尽管此时此刻心情复杂但还是用一如往常没有起伏的声音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