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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晚上睡着了他偷偷咬。
狼咬兔子是天性,他是不可能改的。
萧北寂晚上悄摸摸的走进兔子的房间,看着
蜷缩成一团的兔子心都软了。
操,硬了。
萧北寂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双手撑在青年身旁,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睡着了的兔子。
居然为前任哭成那样,真以为他是没心没肺的。
萧北寂有些生气的咬住兔子的脸颊,睡梦中的青年难受的喊疼。
声音软软的,整个人都是香香软软的
搞的萧北寂兽性发作,吻完了脸不满足,又掀开兔子的上衣,用舌头来回吸吮那淡粉的乳头。
“若若,我的…只属于我的!”男人醋坛子翻了,捏住那被自己吸大的乳头又发了狠的咬。
“疼!”白若被咬疼醒了,一脚把半夜爬到他床上的男人踢下了床,“你干什么?”
萧北寂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捂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若若,我梦游…对梦游,你这一脚踢的好,把我踢醒了。”
白若困得睁不开眼,又觉得脸疼,耳朵疼,胸口那里也好疼。
他手刚一碰,就疼的受不了。“你…”白若脏话都到嘴里了,看到白狼垂着狼耳低眉顺眼的跪在床前。
“对不起,若若,都是我的错!”萧北寂暗自后悔自己刚没收着力,一开灯兔子半边脸都肿了,乳尖也被他咬的几乎快破皮。
可看着这样软软的兔子,萧北寂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天性。
独属于他的兔子,他就是天天欺负也是可以的。
白若把男人赶出去了,用创口贴贴在红肿的乳头上,眼泪又落了下来。
分明就是故意欺负他。
白若捏住自己的兔耳,心中有些难受。
不让进来还真就不进来了,也不知道进来哄哄他。
一向坚强的兔子只是被男人宠爱了一段时间后,性子也变得娇气起来,但这仅仅是在男人面前。
萧北寂在外面待了五分钟,试探的推开门,看到背对他生闷气的兔子,有些无赖的从身后抱住了兔子,忍不住又亲了一口气鼓鼓的兔子。“若若,别生我气了。”
白若躲着不让男人亲,眼眶也红红的。“我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欺负我。我虽然是你养着的花瓶,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
“对对对,若若说的都对。”萧北寂虽然挺想看兔子被他欺负哭,但仅仅只是在床上。
“你是嫌我烦了吗?”白若推开了厚着脸皮贴上来的男人,声音越来越小。
他果然不招人喜欢。
明明已经得到的够多了,还在试探男人能给他多少。
又自私的不愿意付出真心。
白若是真的怕了。
他怕如果真的放任自己爱上了眼前的人,再被抛弃一回,他还会有勇气再爬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