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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骚肉依旧热情的缠住了进来的鸡巴。
萧北寂俯身抱住了青年的双腿,低头去吻求亲亲却害羞的不敢看他的兔子。
肉红色的舌头将青年的嘴唇舔湿了,才去勾引里面的舌头。
“宴宴,舒服吗?”萧北寂呼吸不稳,淫水溅湿了兔子的耻毛,不少喷在了兔子的胸膛上。
姜宴伸手去摸,因为看不清,他好半天才摸到两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舒服死了。”
萧北寂却是身体一僵,低头用吻堵住alpha红肿的嘴唇。“不要说这个字。”
“不说了,坏阿北,阿北是个大坏蛋。”柔软的兔耳幼稚的在男人脸上煽动,无声的撒娇让白狼毫无招架之力,亲的猛烈起来,抓住那做坏事的兔耳揉进掌心,兔子软了声音求他放过。
“阿北…痒!”
萧北寂舍不得松开他的宝贝,可是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听到走廊里渐近的脚步声,抬起屁股伺候着穴里的肉棒泄了出来,浓精射在了小穴深处。
“小宴,你们谈好了吗?”门外陆浩冬的声音让姜宴从欲海里清醒过来,害羞的缩进了被子里。
“快了,等一下!”萧北寂穿上裤子,打开了房间里的窗户,等自己的信息素散完了才打开门。
姜宴装着才醒过来,从床上半坐起来。其实他下半身一片狼藉,幸亏有被子替他遮羞。“字我会签,探长大人离开吧。”
“宴宴,多保重!”萧北寂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离开了房间。
陆浩冬坐在了床边,才发现兔子上身的衬衣有些凌乱,视线落到那有气色的唇瓣上,他呼吸重了一些。“小宴,你已经恢复单身了,可以吗?”
姜宴摇了摇头。
“不行,结婚之前不行。我想在结婚前做手术,想和你举办婚礼,而不是病秧秧的,连戒指都没法给你戴上。”姜宴举起戴戒指的手,故作轻松道。
陆浩冬被拒绝了,难免有些失落,“小宴,我都听你的。”
姜宴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浩冬,你才是我该爱的男人。就算你是alpha,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陆浩冬听到这话,心跳如雷,猛地扑到姜宴,刚想吻上去就见兔子说。“把灯关了,我有些害羞。”
姜宴知道自己肯定一身印子,也明白迟早有这么一天。
不能老是捞鱼,不撒鱼食。
陆浩冬自然没有意见,起身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昏暗,在姜宴眼中,就是一个黑影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