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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顶峰,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溅湿了柳寒朔的腹部和床单。
看着被自己的体液弄脏的柳寒朔,云霈一时间有点无地自容,可对方却完全不在意,只是上前用舌撬开了他的贝齿同他交换着津液。
柳寒朔稍稍抽出,又乘着腰力顶到深处,云霈的呻吟都变得细碎起来,敏感的穴壁正愉悦地榨取埋在深处的性器。早已习惯释放身体轻易地勾起追寻快乐的本能,柳寒朔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白皙的皮肤浮现出艳丽的潮红。
意识到柳寒朔也快要高潮,云霈搂紧柳寒朔的脖子,身体紧绷着,湿软的肉穴用尽全力地绞紧体内的性器。两人结合的部位撞出激烈的啪啪声,云霈觉得自己仿佛要跟柳寒朔融为一体。
“呜……!”
在滚烫的精液洒到深处的同时,云霈也再次从柳寒朔的手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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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平静。身体上仍回味着高潮过去的余韵,怠倦的感觉让云霈此刻只想一动不动。
喘息渐渐平复,力气也一点点地回流,所有的激烈也变回稳定,就跟那些与柳寒朔相处的日日夜夜别无异样。
但他仍然想确认一件事。
云霈转头看向躺着的柳寒朔:“柳寒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柳寒朔对上他的目光,被这样的眼睛注视,让云霈有种直觉,他会从柳寒朔的身上找到答案。
“你为什么要和我做?你没必要一直这么做啊。”
面前他的问题,柳寒朔只是环起手臂,闭上眼睛,慢慢道:“对我来说,从我决定对你出手的那一刻起,我跟那些人就算同罪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啊?”
云霈搞不懂他的逻辑,然而柳寒朔却瞅他一眼:“不管怎样,我对你也是动了跟那些人一样的心思……这一点,我没打算抵赖。”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样的答案,云霈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窃喜。
“难道我即使一辈子都治不好,你也想一直帮我治吗?”
“嗯。一辈子治不好,那就治一辈子。”
“所以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话不是又说回去了吗。”柳寒朔叹了口气,“刚才说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完全搞不懂你的意思……没有哪个人会因为同情善心或者怜悯而做到这个地步的吧。”
柳寒朔笑了一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哪用那些借口。无论是怎样的开端,结果我都动了点别的心思,从来都不算是个好人吧。”
“对我来说那完全不一样!”
“但对我来说,就是这么回事。”
柳寒朔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梢,碎发被轻轻往后拨,注视着他的目光带着平常难得一见的温柔:“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就好。我希望你一直在。”
柳寒朔看着云霈的脸,微笑道:“一直是,今后也是。”
“那这算什么关系?”
柳寒朔稍微想了想:“情缘?恋人?伴侣?怎么样命名都好,对我来说,想亲吻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忽然间,云霈感觉鼻子有点酸,又想不争气地掉眼泪了——自从认识了柳寒朔,自己好像在某种方面真的变得有些脆弱了。
“那你能跟我接吻吗?”
“阿霈,看过来。”
伴随着平稳的声音,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这个吻不带欲念,只像要感受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