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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花轿来了!”
你娶妻子关我啥事。
花心的色批。
早上才搓了它的小铃铛,转眼就要去搓别人的小铃铛了。
就要闹,就要闹。
门口的吹拉奏乐吵得狸奴脑袋疼,两只爪子捂住脑袋,很是烦躁。
大将军觉察到,大手盖住了猫脑袋:“一辈子就这一次,热闹点,小六先忍忍。”
又不是它的一辈子,狸奴有九辈子。
大红花轿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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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奴盯着前边带路的人,很是眼熟,不是他二哥吗?
狸奴眼睛睁圆了,见着从花轿里端出了一个空木盆。
很是诡异。
随后,更令人不解地事发生了。
他哥端着木盆,它——狸奴被放进了盆子里,身上捆的红线强制被塞进去一段红绸,大将军拿着红绸的另一边。
跨火盆,拜堂,送入洞房。
当狸奴被栓在床头时,它都没回过神。
头上盖着的喜帕是什么意思?
凭啥大将军出去敬酒,它得被链子栓住。
只它一只狸奴在喜房,总算是把这些怪事捋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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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二十一,大将军还朝,请圣上赐婚,求娶右相家的小六公子,消息在宴席未散时,就传到了小六公子耳朵里。
小六公子气不过,平日里念不顺、变不成的咒语竟然一气之下,瞬间变成了狸奴。
他本是要去抓大将军一脸子伤,罢了他求娶的心,结果——
变成狸奴也没逃过去。
还是嫁了。
可恶色批。
链子咬不断,猫脑袋磕在床头发呆。
发呆了一刻钟,大将军回来了。
“小夫君,是不是该回人样了?不然如何喝交杯酒,如何成事?”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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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
大将军也不急,慢悠悠地把宝石圈戴在手上。
“那我先揉揉铃铛,最近几天我揉的时候,发现你很喜欢把屁股往我手上凑。”
大将军正准备下手,才摸到铃铛,眼前霍然变回了人样。
脑袋上是喜庆的红绸,肩上、腰上是松松垮垮的红绳。
肤白胜雪,仅是瞧见红绳下的皮肤,就觉欲血喷涨。
小郎君瞪着大将军,脸颊上还有着极易察觉的红晕:“要干嘛?干完早睡觉。”
红宝石的项圈挂在小郎君的脖子上充满了色欲。
大将军几乎是在小郎君说完话,就冲了过去,抱住他清瘦的身躯,堵住他的唇舌。
压抑这么久,要一次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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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一脚卡在小郎君双腿间,吻的同时还不忘用腿去顶弄,上下磋磨。
大手揉着小郎君的后颈,顺着脊背往下,停留在圆润挺翘的桃子上,发狠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