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床上抖得厉害，锁链都被带簌簌的响声，用重的哭腔恳求：“老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小安……”

“……你别小看我！”彦菀把刀重新握稳，抖着手抵在季彦安的背后。

妈妈，在她的怀里撒地蹭，直到女人再次放松下来，小声地应他。

这句话不知哪里动了女人濒临崩溃的神经，她忽然崩溃地哭了声。

男人对她的尖声控诉充耳不闻，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是要传宗接代吗？我都给你生了孩了，你还想要什么？”

所以后提着他的是他的母亲。

“季彦安，谁让你偷偷来的？”

季彦安脸上乖巧地笑，心里却想，果然是被关得太久了，连这蒜的无聊事都能听得津津有味。

这一声称呼让女人被惊得浑发颤，几乎能听见她牙关格格作响的声音。季彦安一个没坐稳，侧着跌在了地毯上，抬看向门的方向。

“这样不好吗？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了，你以前不是最我了吗？”

“你这个疯！！”女人捂着耳朵尖叫，“我情愿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谁的情是把人关起来，一关就是八年！！”

妈妈竟然力气这么大。

“我不要你这样的保护！！”

“哐当”一声碰撞后，季彦安倏地被一极大的力提了起来，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颈。

脚步声靠近，男人无视季彦安，走向了床上的女人。人的睫沾满了泪，顺着削瘦的下淌到纯白的睡裙上，蜷成一小团瑟瑟发抖，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姿态。

见她下意识的一动作，男人笑了来：“别闹了，菀菀。你下不了手的，你不是很喜这孩吗？”

“不放你走，你就怎么

除了离开。

“都已经有孩了，你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你要我的命吗？我要死给你看你才开心吗？”

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季彦安，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比较好。于是他低下跪在地毯上，装作自己也很害怕，已经吓得说不话。

“几天不见，长本事了？”男人的声音沉可怖，“刀放下。”

妈妈就是这么容易心，不然怎么会一只被爸爸撕去翅膀的漂亮蝴蝶呢？

男人神冷肃，浑散发着低压，上的呢大衣还没来得及脱，看起来是一回家就直奔楼房间。他不知怎么提前结束了工作，比往常早了两个小时回家。

彦菀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手上的尖刀也打着颤，在季彦安的后颈留下一轻浅的血痕。她瞄向他后颈的，那鲜红的伤顿时刺了她的中，吓得她立刻将刀撤开了，角下几滴恐惧担忧的泪。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陪在我边。”

“外面很危险，菀菀。我和你说过了，只有在我边，才能保护……”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季彦安七岁的那一年。

“八年了，我连窗外的园都去不了！！！你这个神经病！！偏执狂！！”

这个时候，季彦安就知她又心了。

“彦菀。”

季彦安手攥成拳跪坐在地上，低着面无表情地听两人的争吵。

“你放我走，不然我就……”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他现在装可怜已经很有一，只要把角耷拉着，看着就和自己势偏执的父亲少了八分相似，让妈妈的中充斥着对孩的怜。

父亲笑了一声：“我怎么会怪他呢，彦安可是我们的孩。”

但没有关系，妈妈喜听他说，他就经常找她聊天。妈妈是漂亮的蝴蝶，丽脆弱的事总是会讨人喜，让人想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周五放学的晚上，他照例去找妈妈，坐在她的怀里说些七八糟的学校趣事。女人听得很认真，温柔疲累的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的脸，时不时给他一些回应。

“你还知小安是你的孩？”

他茫然地眨，抬看向床上面陡然难看的父亲。

季彦安在心底也笑了，连声痛呼都欠奉，十分平静地想：妈妈真是心，连用刀指着他的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