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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菜。
桌上盖了桌布,长长的几乎垂到了地上,若不蹲下身来仔细看,是看不出桌下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的。
但何错万万没想到,陆怀寒明明听到了有人走进来,动作竟然一点儿不减,甚至还放松喉咙,将自己含得更深。
被爱人柔嫩紧致的喉管挤压出一身汗的何错,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面上还得强装镇定:“下去吧,没有喊不要进来打扰。”
这包厢是带洗手间的。因此桌边少了个人,服务员也没生出什么怀疑,放下菜便离开了。
等包厢门重新关上,何错一把掀开桌布,捏住陆怀寒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你胆子是真大……”
桌下跪着的男人舔了舔自己唇角溢出的唾液,柔柔的笑了一笑。
何错被他笑得欲火更盛,饭也不想吃了,将人从桌底下捞起来,径直去了一旁的小洗手间。
毕竟是在外面,两人都只脱了下半身的裤子。何错也不管陆怀寒前方的贞操锁,直接将他拉到马桶前方,掰开他的臀瓣,将自己沾满唾液的肉棒对准了他后方的肉穴,直直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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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频繁的性事,令陆怀寒的后穴无须前戏扩张,也时刻是松软湿润的。被粗长滚烫的肉棒撑开身体,后穴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前方的肉棒却被束缚着,连勃起都无法做到。他不由得低低呜咽了一声,开口相求,却被何错先一步捂住了嘴巴。
“嘘……别让我心软……”何错腰身挺动,飞快的在陆怀寒的后穴里抽插着,一手捂着他的嘴巴,另一手伸下去,坏心的按压他本就鼓胀的膀胱,刺激他的尿意:“刚夸了你乖,就开始不听话了。刚刚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嗯?”
前列腺被频繁肏干的快感与强烈的尿意混在一起,如浪潮般一遍遍冲刷着陆怀寒的身体,他很快就膝盖发软,站不住了,只能扶住前方马桶的水箱,借以稳住身体。
好想尿,好想射,想要勃起……
却因为那枚精巧的贞操锁,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发泄不了,只能如同一个肉洞般,供身后的男人发泄欲望。
豪门家主、庞大商业帝国的领导者,却被男人按在饭店的厕所里用肉棒肆意操弄后穴,陆怀寒本该觉得羞耻屈辱,然而此刻,充斥着他大脑的唯有一种说不出的病态的满足。
所有欲望被另一人掌控的感觉太舒服了,更不用提掌控了这一切的人,还是他的爱人。
前方无法勃起,可后穴与憋尿的快感,却已让陆怀寒失神脱力,他伸出舌头,止不住的舔何错捂在自己嘴前的手,舌尖挑逗般反复来回的舔男人的指缝。
终于,何错松开了捂着他嘴唇的手,并解开了他前方的贞操锁。
欲望一得释放,立马膨胀起来。陆怀寒分出一只手,颤巍巍的去摸自己下方的肉棒,性器还未完全勃起,龟头和茎身上就已全是他流出来的水,囊袋涨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