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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在床头,两腿岔开被吊在床边,连自己插一插、勒一勒都做不到,便只好去找那个罪魁祸首了。但要他开口求人,却是不能,他也自有法子。
叶留卿皱着眉,一副欲哭的模样,软软糯糯地说道,秦大哥,我难受……
秦时野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最不能看见叶留卿掉眼泪。
秦时野道,卿卿,你叫一声夫君,我就帮你,好不好?
叶留卿一边暗骂这无赖居然还不上套,一边拼命挤出点眼泪,也不说话,就那么望着他,看着可怜委屈极了。
秦时野顿时受不住了,对着叶留卿的眼泪一阵舔吻,手伸到下面,勾起红绳一弹,蕊珠儿被弹得又痛又爽,锁扣便撞在花心,磨得发痒的穴儿甚是爽利,秦时野或挑或弹,红绳一下下把锁扣撞入花穴,爽得叶留卿挺起胯来,敞着穴儿去受顶撞,淫水把锁扣浸得滑腻,红绳越勒越紧,弹弄之下,好似要把那锁扣裹进穴里,一弹下去,竟还有淫水从穴里溅出来,震得又痛又爽。
秦时野笑道,好宝贝,你这花儿滑溜溜的,倒更适合用点软毛来吹一吹,磨一磨,下次把我的头翎带来给你自己玩,好不好?
叶留卿都要被他弹到魂飞魄散,却总差一口气,那人还在那不紧不慢地,偏又动不了,忍不住催促,你快点,我难受。
秦时野道,我要是快了,你那儿就要见红了,卿卿,慢慢来嘛。
叶留卿忍不住想咬他,可他才张口,却被秦时野含住唇瓣,又舍不得真咬下去了,就只好嗯嗯唧唧地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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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磨到花心抽搐,已是半步高潮,这厮却停下了弹弄,说,好宝贝,叫我一声夫君吧。
叶留卿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混蛋!就会来这招!
可他已经磨了许久,再积累快感又要受一轮淫刑,只好咬牙道,好夫君!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秦时野拨着红绳用力一弹,按着锁扣往花心一按,叶留卿当场射出来,爽到昏过去。
然而没过多久,叶留卿便醒来了,只见秦时野正在他身上,大肉棒正插在他身体里。
见他醒来,笑眯眯地说,好卿卿,你这次乖乖的,身上都没有留印子。
叶留卿怒极,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留下个牙印。
秦时野不以为意,深深浅浅地插着。叶留卿方才是被自己磨爽的,还没有真正进去。现在里面真正裹着个大家伙,花儿里似还有个小淫穴,欢欢喜喜接着来客,吮吸得两人都舒服极了。秦时野怕弄伤了叶留卿,且刚才确实弹得穴儿发红,便不敢用力,只深深插进去,耻毛刮着珠儿,肉棒碾着穴儿,左右摇摆揉弄,把个穴儿磨得痒了便略抽出,再用力一挺,满满涨涨的充实感。
这快感便持久,叶留卿舒服得嗯嗯唧唧,也不好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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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时野便要去军营报到,所幸军营离叶府不算太远,骑马半个时辰便可到。
秦时野起得极早,军营自有规条,他既不愿住军营,便只能早起了。
叶留卿迷迷糊糊间,只知道秦时野亲了他,好似说了什么,却没记住,又睡过去了。
等到晚饭时分还没见秦时野,才想起来他之前说过,头三个月都要早出晚归,虽然每日都过来,但怕是难以见面了。
于是也不等了,兄弟俩吃过饭,便各忙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