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准去，要么和我一起，”

心里念叨着:没办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陆陆。

“唔……”力度适中，棠陆舒服得睛都眯了起来，听到他这么说心又揪了起来。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不光他不信，他的老腰也不信。

檐清无奈:“疼就长个记。”

这一天，课程结束后，一群小辈脚底抹油落荒而逃。

檐清有些不确定:“我罚的狠了？”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棠陆半个脑袋，怯生生地偷瞄檐清，生怕他气没消，檐清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他整理枕。

什么？不要啊！

落后的门生刚好听到这话，苦不堪言，“天啊，如果是这样，我宁可去尧司山当个扫地的小厮！”

檐清挖一勺药膏，涂在棠陆后腰上，冰的棠陆一哆嗦，接着叹息一声，温的手掌便覆在腰上，用温捂。

“……”

“没有下次了，”檐清语气有些生，动作却无比轻柔，拉下被给棠陆腰。

“喂，小声啊，仙师就在你后呢。”

虽然小施惩戒和暴力待之间的度被掌握着，但系灵不要命地往经脉里也不是常人能吃得消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玩意不要钱呢。

“下次一定会加小心的。”

棠陆故意枕在他手上，趁他还没手，抓住手腕轻啄一，“谨之我错了。”

檐清不为所动:“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知错不改，歉有什么用。”

话还没说完，被上人温凉的手臂挡住嘴，檐清:“嗓哑了就少说话，”

檐清声音听不喜怒:“粥刚锅，还着，先药，过会在吃。”

他们最喜的谌熠仙师被代了整整四天的课，而代课的人不是云崖仙师就是颜迟仙师。

盖的，要是让他看见脖上的淤青，估计得两一翻气昏过去。

“长了长了，你就原谅我嘛……”

“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棠陆摇摇，违心:“都是我应受的。”

果然修为的人就是任。

几名门生低着脑袋作鸟兽散，棠陆扶着后腰依靠在合抱的古树旁，有些好笑地瞥一檐清，对方淡淡:“记住那几个门生，晚上各人多抄一遍诗文。”

他眨眨睛，扁扁嘴，“好疼啊，真的，”

云崖仙师不苟言笑，最难相，颜迟仙师雷厉风行，铁面无私，都不是什么温温柔柔和蔼可亲的角。

棠陆轻轻，他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设地想一下，如果是檐清几次三番使自己险些受伤，作为侣挚友兼同门的他怎么可能心平气和？

棠陆双臂环住他的脖，温声:“我们谨之最好了。”

要说城门失火惨遭殃及的池鱼，那便是云崖的门生。

另一位门生垂丧气，“听说谌熠仙师除途中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不能来了。”

檐清闭了闭，将棠陆揽在怀里，摸摸他的脑袋。

不轻不重拍拍他，“拿你没办法，胳膊伸过来。”

他们一不留心就会被罚，抄书文或者练法术，每天都于火之中。

檐清眸暗了暗，低声说:“如此……”

“哎，好了好了，”棠陆凑上去他的胳膊，“我们家谨之才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只会罚人的鬼呢。”

他也不好说什么，嘱托几句最近少说话多喝温，留下两幅温养的药方和几个小瓶小罐。

临走时拍拍檐清肩膀，“早晚各一遍，旁的我不多说，你自己看着办。”

棠陆知此人吃不吃，顺捋，“好好好，以后都和你一起去，”

一名弟抱着堪比天书的剑法课本，跨个苦瓜脸，叫苦不迭，“也不知这日什么时候是个，但愿谌熠仙师早日恢复。”

昨天确实是他不对，两个人都在气上，他也不知哪来的立场和檐清置气，胆愈发大了起来。

棠陆让不说话就不说话，依言照，对着那条白皙的胳膊讨好似的又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