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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劭当然不认为他几句话就能把安垩拉chu经年累月的病态思维。
现在安垩是正常点了,但谁知dao他回家的时候,安垩会不会故态复萌,一个人在寝室里把自己啃chu个大窟窿?
他觉得他有必要zuo些什么预防措施。
他把安垩两只手的袖子都卷起,仔细看现存的新旧伤痕,说:“我回来的时候要检查你的手,不能有新的伤口,知dao吗?”
安垩就这么乖乖地给他掀衣服,给他看,一点都不反抗,甚至还点tou,说好。
白劭突然有点理解安垩他妈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完全听自己的话,服从于自己的掌控,享受极权的滋味应该很好吧。
可惜他目前还没那zhong变态的喜好,所以他把安垩的袖子又放下来,摸摸他的tou,说,“你在寝室,好好的,知dao吗?”
“知dao。”安垩微微笑了一下,有点腼腆,不是之前那zhong很假的笑。
看着他笑,白劭莫名地有些开心,要是安垩一直都这么正常就好了,如果他能把安垩变回正常人就好了。
他妈妈那zhong神经病都能把安垩教成这副鬼样子,自己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不能拨luan反正,把安垩被弄坏掉的地方修回去呢?
白劭回家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法一直盯着安垩放心不下,下次离校,不能再把安垩留在寝室。
安垩说他住在隔bi村,那看来是不能带着他一起搭中ba回去,不说那些跟他一起回白家庄的同校生会不会注意到安垩,村口那些婶子婆子,见到陌生面孔肯定会问东问西,两个村离得那么近,要是传到安垩他妈耳里那就糟了。
那怎么办呢?
如果有一zhongjiao通工ju,可以只载他和安垩两个人,可以在夜se里躲避村里人的视线,骑小路,不被其他人发现......
他还没十八没法考驾照,何况他也没那么多钱,他能想到的方法只有单车。
白劭拉开书桌chou屉,翻chu一沓红包袋,他从小时候到现在所有的压岁钱都在这,每年过年长辈给他的红包会先被他妈收走里面大bu分的钱,留下红包袋和一点点零钱给他压岁,每个袋里钱都不多,但到底累积这么些年,算得上一笔小钱。
他以前都没怎么hua,那时他想着以后他可能会有很想买的东西,要是不先多存一点,到时候就不能把想要的东西ma上买到手。
幸亏当时没luanhua。白劭chouchu每个红包袋里的钞票,数清楚后,跑到村长家借电话,打给他爸。
“爸,我想买辆单车。”
“你买车zuo啥子?”
“我有自己的用chu1。”
“喔,你要载女同学是不是?”
“不是。”
他老爸贱兮兮地笑,不回话。
白劭不想跟他扯淡,说:“你就说你同不同意,我钱都准备好了。”
“唉唷,儿子大了,要谈女朋友了。”
“我没有。”白劭不理会他爸的调侃,继续说:“我等一下会打电话给妈妈,你也知dao家里这zhong事都是她说了算,我打来只是知会你一声。当然如果妈不同意,你把她说服,我不介意拿我一bu分的零hua钱孝敬你。”
“好好好。”他爹说,“你不用打给你老妈了,我会搞定。”
“谢谢爸。”
他爸哼了一声,在掐断电话前说,“你别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听到没?”
“我不会。”说完,白劭啪地一声就挂上话筒。
真不明白大人的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买辆单车都能想到那zhong地方去。
安垩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怀yun?
不,重点不是那个,他怎么被他爸带偏了?他没有要和安垩谈恋爱!
这次回学校,白劭搭的最早的一班中ba,回到寝室时里面只有安垩一个人,听到他开门的声音,转过tou,冲他笑,“你回来了。”
白劭站在门口,不知dao是不是他爸说的那些话的影响,他gan到有些脸热,不自然地应声,“嗯。”
安垩放下笔,站起shen,朝他走来,在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卷起两边的袖子,louchu两条苍白的小臂。
这是给他检查的意思。
白劭弯下腰,仔细查看上面的pi肤,他回家前安垩咬的那些圆红齿印淡下去不少,残留的几乎都是长久反复破开又愈合的shen紫瘀青,似乎没有新添的伤痕。
白劭收回目光,直起shen,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有zuo坏事吗?”
安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