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得很快，就是收回手的同时又心安理得地往我上蹭了蹭。我没有理他的小动作，我现在比较在意，他能不能接受这场惊喜。

外公正在手机上翻找生日快乐歌，我爸转过来偷偷问我，怎么这么突然要给他过生日。

我引导他回过去看看自己的生日糕，他盯着糕和蜡烛，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很快抛开了这诡异的情绪，促我爸拿走那个装饰烛台，然后切下糕的第一刀。

他的反应还算快。

我怎么可能现在就满足他。

我爸显然在四周陷黑暗的时候慌了一下，但他的神仍然落在了我上，没有试图去寻找灯灭的原因。

我爸在生日歌和我的注视下许下愿望灭蜡烛，外公去把灯打开的时候，他似乎又被糕的模样惊了一下。

好乖，乖到我都要忍不住去挠一挠他的下了。

他也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和平时一样吃完了晚饭。就在他起准备去帮外公洗碗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回椅上。

至于我爸穿的什么...面对岳父，他其实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

帮他调整了度和速度，我得率先保证我自己的受。

他大概以为我有事情要找他，所以也乖乖照了。但我只是在给外公争取把糕拿来的时间。

我成功地毁掉了我爸一整个下午的工作时间。对于一位工作狂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的惩罚了。

我喜在事后抚他的。他需要主人的安抚，而我要他作为消遣，也算是一各取所需。

那怎么行？

他现在看上去太蠢了。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我得挽救一下他在外公面前营造的明形象。我在桌底下牵住他的手，用祝福代替了提醒：爸爸，生日快乐。

能有什么多特殊的原因，过生日有什么稀奇的，不过生日才稀奇呢。而属于后者的我爸，都快把求知写在脸上了。于是我说，回家再告诉你。

我不可能每次都靠或者调教这些理由打断他的工作。本来我只是对他每天无休止的工作到震惊，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工作狂的存在。现在，仔细想想，他几乎没给自己放过假。

外公陪我过过很多次生日。我知他会在端着糕来的时候顺便关上餐厅的灯，再借着蜡烛的光把糕放到桌上。虽然我告诉过外公即使距离再近这样抹黑走路也不安全，但是他不听我的。

调教过后再来一场纯粹的好像是一公式。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和他的时候分心，有这样的天赋和技术，从前当下面那个简直可惜。

生日当天。在和我爸发之前，我还特地换了件能让自己看上去活泼一的衣服。

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我最后还是开诚布公地问了问我妈。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妈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因为在他们相识的时候，谁都还没有上那张属于成年人的面。

一切都很寻常，就好像真的只是去外公那里吃一顿饭。

这不怪他，毕竟是我亲自订制的糕，不可能会让他失望。我看着他用手指去戳了戳那朵堪比真的玫瑰，发现那是油的时候又惊讶地缩回手。

虽然这个糕的致程度确实超了预料，但我爸这副好像第一次看到油糕的模样，让我突然多了几分怜。

所以，我妈不会参与这场生日派对，并且帮我说服了外公接受她的缺席。

但是就在他靠在我上还想着去捞茶几上那叠文件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件事情：我得让我爸习惯这突然从度工作里脱离的情况。或者说，他必须给自己足够多的休息时间。

我住他伸到一半的手，然后岔开了话题，我告诉他，爸爸，下周三晚上要去外公家里吃饭。